“他們都說……老師懷的孩子是，是……”
“師兄的。”
“他們？他們指的是誰？”
比比東眼睛微微眯起。
面對比比東強制的壓迫，胡列娜老老實實回話：“他們……他們指的是我……”
胡列娜縮了縮脖子，微微垂頭：“老師和師兄在一起了是嗎？”
比比東表情沒有多少變化，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
她瞧著胡列娜，後者好像讀懂了她的意思：“老師，我會保密的……”
比比東終於有點不耐煩了：“我想聽的是這個嗎？”
胡列娜支支吾吾：“老師，我我……”
比比東嘆了口氣，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你與小聞發展到哪一步了？”
胡列娜表情一僵，蘇聞眼神波動一下，看了下比比東，見她沒有多餘的情緒，正要開口，比比東眼神飄過來，示意他這個時候最好不要說話。
蘇聞摸了摸額，再瞧著胡列娜緊張兮兮的，怎麼有種比比東抓小三的感覺。
“到底了！”
胡列娜低著頭，突然間又抬起，緊張在那一刻莫名其妙的散去。
“老師，就是你想的那樣，我要和師兄一起。”
“老師有的，娜娜都有過。”
胡列娜似乎在這一刻沒有將比比東當成自己的老師。
而是以一種平視的姿態面對她。
為自己爭取想要的。
比比東對此沒有任何生氣，只是看了一眼蘇聞，開口：“你可以走了。”
“老師，這事我可以解釋一下。”
“不需要，娜娜可以和我說，你回去休息。”
蘇聞聞言就知道，她們兩個有事情要談。
他乾脆起身離開院子，留下這對師徒。
……
轉眼半個月過去。
胡列娜從比比東那裡出來之後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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