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露璃娜站在水池邊，手裡拿著個平板，看見江皓，衝他招招手。
“過來。”
江皓快步走過去。
鰓魚龍己經被放出來了，正趴在水池邊沿，尾巴一甩一甩地玩水。
“你那隻暴鯉龍不必再說。”露璃娜划著平板，“好壞星的毒系特化路線，小霞也有成熟方案。”
她頓了頓。
“但鰓魚龍，她沒養過。”
江皓點頭。
“所以我來了。”露璃娜放下平板，蹲到鰓魚龍面前。
鰓魚龍歪頭看她，發出歡快的“嗚”一聲。
露璃娜伸手，食指輕輕點了點它左腮那個高速旋轉的器官。
“知道這是什麼嗎？”
江皓想了想：“腮？”
“對，但不止是腮。”露璃娜站起來，“鰓魚龍的學名裡，‘鰓’字放在前面，就是因為這個器官。”
她從旁邊拿起一塊訓練用靶子，扔進水池。
“讓它咬。”
江皓：“阿魚，咬。”
鰓魚龍“嗖”地竄出去，一口咬碎靶子，嚥了。
露璃娜笑了。
“咬合力沒問題。”她說，“但你看它剛才游過去的軌跡——是首線，對嗎？”
江皓回想了一下：“……對。”
“鰓魚龍在水裡的最高速度，不是首線游出來的。”露璃娜蹲下來，手在水裡畫了個S形，“是靠這兩個腮急速旋轉，產生渦流，像這樣——”
她手腕一翻，帶起一串水花。
“蛇形機動、高速轉向、瞬間變向不減速。”
江皓眼睛亮了。
“但它不會。”露璃娜站起來，“它現在只會用蠻力衝。”
鰓魚龍眨巴眼，以為在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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