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馬嵐奇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站著三個人。
高考招生辦的主任，關都地區教育部門的負責人，還有一個是常磐市的招生主管。
三個人站成一排，臉色都不太好看。
達馬嵐奇把一份檔案扔在桌上。
檔案沒有封面，但第一頁的照片是江皓。
“誰能告訴我，這個學生，為什麼去了神奧？”
三個人都沒說話。
達馬嵐奇看著招生辦主任。
“你先說。”
招生辦主任擦了擦額頭的汗。
“會長，這個學生的成績確實很優秀，但他當時的志願填報的是冠軍大學，我們也給他發了錄取通知書。但是他後來選擇了神和大學，我們——”
“你們給他發了錄取通知書，但他沒來。”達馬嵐奇打斷他，“那你們有沒有去了解他為什麼沒來？有沒有人去找過他？有沒有人給他打過電話？”
招生辦主任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達馬嵐奇轉頭看向教育部門負責人。
“你呢？你負責關都地區的教育資源調配，神奧那邊什麼條件，你瞭解過嗎？”
教育部門負責人硬著頭皮開口。“會長，神和大學那邊有芥子蘭博士，有希羅娜副校長，他們在新生獎學金、訓練資源、道館推薦名額方面給的待遇確實比我們好。我們這邊的冠軍大學雖然也不錯，但——”
“但你們沒有爭取。”達馬嵐奇說。“人家開條件，你們不會開更好的條件？”
教育部門負責人閉嘴了。
達馬嵐奇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石英高原，陽光照在遠處的山峰上，白得刺眼。
“網上現在說什麼，你們看到了嗎？”他背對著他們，聲音很低。“關都留不住關都的天才！”
“關都的聯盟，眼睛瞎了！”
“關都的招生辦，只會撿現成的！”
他轉過身，看著那三個人。
“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今年的招生，不許再出這種事！誰再把人放跑了，誰就給我走人！”
三個人連忙點頭。
“出去吧。”
三個人轉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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