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隊每天的訓練從早上七點開始。
訓練場很大，一半是水池，一半是草地。
水池連著地下水迴圈系統，水質清得能看見池底的瓷磚。
草地上畫著白色的邊界線，線外擺著幾排長椅，平時隊友們坐那兒休息，現在空蕩蕩的。
江皓把揹包放在長椅上，他先放鰓魚龍出來。
鰓魚龍一出來就興奮地咬住了江皓的胳膊，一拽一拽的，像個小媳婦兒。
江皓則是一巴掌呼在它的大嘴上，這傢伙也不知道收著點力氣。
鰓魚龍不高興，甩了甩尾巴，跳進水池裡。
鰓魚龍在水裡畫出一個S形，故意翹起屁股甩起水花濺到江皓臉上。
他擦了擦臉，“再來。”
鰓魚龍又畫了一個S形，這次沒有刻意調皮，更流暢，水面上留下兩道白色的浪痕。
它從水池的另一頭探出腦袋，嘴巴一張一合，像是在笑。
江皓繼續放出超壞星。
超壞星落在草地上，五根觸手攏成一團，縮在殼裡，一動不動。
他用輕輕碰了碰它的殼。
“起來。”
超壞星沒動。
好久沒有讓超壞星打比賽，這兩天一首在生悶氣。
觸手從殼裡伸出來一根，搭在江皓的鞋上，又縮回去了。
“小星，廣域防守。”
超壞星撐起淡藍色的護盾，護盾很大，但護盾邊緣的光一閃一閃的，不穩定。
江皓皺眉，“穩住。”
超壞星的觸手繃緊，護盾的光穩了下來。
五秒後，護盾碎了。
超壞星的觸手軟塌塌地垂下來，像五根曬蔫了的豆角。
江皓蹲下來，摸了摸它的殼。
“別生氣了，好不好？”
超壞星沒動，觸手尖輕輕點了一下他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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