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著的？”
“從外面封的，有人不想讓裡面的東西出來。”
走在後面的阿泰罵了一句髒話。
“艹，別嚇老子！”
又走了十分鐘，礦道突然變寬了。
探照燈掃過去，是一個地下空洞。
地面上散落著一些木箱子，朽得發黑，一碰就碎。
阿坤蹲下來看了一眼木箱的碎片。
“有人來過，比我們早。”
“你怎麼知道？”
阿坤指箱子邊緣。
一道很新的劃痕。
水躍魚突然從江皓肩上站了起來，耳朵豎得筆首。
它盯著空洞深處，喉嚨裡發出一聲很低的咕嚕。
礦燈齊刷刷轉向那個方向。
什麼也沒有。
一面長滿黑斑的石壁。
但水躍魚還在盯著那裡，身體壓得很低，完全不像是沒東西的樣子。
“它感覺到什麼了？”阿坤壓低聲音。
“它只會對有敵意的東西這個反應。”
江皓把手放在水躍魚頭上，水躍魚沒放鬆。
空洞裡的溫度突然降了一截。
像有人開了冰箱門。
探照燈的光在石壁上晃了一下，又晃了一下——有什麼東西從光柱邊緣掠過去了，沒看清形狀。
應該是寶可夢。
阿泰的精靈球己經握手裡了。
他沒指望阿坤和他的小跟班會救自己。
“別。”阿坤的聲音壓得很低，“在這種地方找一隻幽靈系，你就是下一個失蹤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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