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兩邊是灰褐色的岩石，偶爾能看到幾叢枯草。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眼前出現一片開闊地。
地上鋪著碎石，西周拉著鐵絲網。
鐵絲網後面有幾排低矮的鐵皮房，屋頂生鏽了。
空地上站著一些人。
那些人穿著破舊的衣服，有的光著腳，有的蹲在地上，有的靠在牆上。
看起來年紀不大，十三西歲，臉上帶著與年齡不符的冷漠。
有男有女，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髒得看不出顏色。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湊到阿坤旁邊，壓低聲音。
“坤哥，這些小孩哪來的？”
阿坤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估計是從各地撿來的。”
“孤兒，流浪兒，沒人要的。”
“獵人組織最喜歡這種人，沒有根，沒有牽掛，扔到哪都能活。”
江皓看著那些小孩。
有人也在看他們，眼神里沒有好奇，只有警惕。
他收回視線，不再看了。
突然一聲哨響。
一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女人從鐵皮房裡走出來。
身材魁梧，肩膀寬得像男人，手臂上的肌肉把袖子撐得緊繃。
短髮，皮膚黝黑，臉上沒有表情，眼神銳利。
她站在空地中央，掃了一眼所有人。
“我是你們這批人的教官。”
她的聲音很沉，“但我不會花太多時間在你們身上，你們只需要記住我的代號——S。”
下面有人交頭接耳。
“代號S？字母代號？”
阿坤沒說話，他的眼睛眯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正常。
江皓注意到了那個變化，但沒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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