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阿坤就起來了。
他蹲在洞口削樹枝，削了一根又一根，動作很熟練。
江皓從石板上坐起來。
還在夢裡的水躍魚從他胸口滑下去，摔了個跟頭，鼓著腮幫子瞪他。
“哎呀，沒看到你。”
水躍魚扭過頭，用尾巴對著他。
阿坤頭也不抬。
“醒了？走吧，去河邊摸魚。”
“好。”
江皓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肩膀。
水躍魚跳到他腳邊，仰頭看著他。
他彎腰把水躍魚撈起來，放在肩頭。
水躍魚用爪子抓著他的衣服，穩穩趴在江皓肩上。
兩人沿著山脊往下走。
這裡的路很不好走。
碎石多，踩上去容易打滑。
阿坤走前面，步子很穩，好像走慣了這種路。
江皓跟在後面，水躍魚趴在他肩上，東張西望。
走到半山腰，幾個人從岩石後面繞出來。
帶頭的是阿泰。
他手裡拿著一根木棍，棍子一頭削尖了。
尖頭上沾著泥。
他看了阿坤一眼，又看了看江皓，咧嘴笑了。
“坤哥，這麼早去哪？”
阿坤沒停腳步。
“關你什麼事。”
阿泰跟上來，和他並排。
“別這麼見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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