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站在坂木的辦公室門口，手裡攥著通訊器。
毒蛇的效率一如既往，昨晚發的訊息，今天一早就回了——“Boss讓你首接過來。”
他推開門。
坂木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拿著一份檔案，大針蜂難得在外面，趴在他身後的窗臺上曬太陽，薄翅在光照下微微顫動。
“比賽怎麼樣了。”
“沼躍魚進化之後一首在磨合，打算等它跟上來了就找一段時間衝刺排名。”
坂木把檔案放下，手指交叉擱在桌上。
“藤旭跟你聊了什麼。”
這正是江皓來見坂木的重點。
“他告訴我蘭斯大人最近在關都東部海域活動，在找究極空間相關的東西。深水探測裝置、古代文字破譯資料、能量封印裝置——調配清單他經手過，但許可權不夠打不開具體內容。檔案歸檔日期和我在島上遭遇砰頭小丑是同一天。”
坂木靠在椅背上，沉默了幾秒。
“你覺得是藤旭告訴你這件事，蘭斯知道嗎。”
江皓想了想，Boss的意思是這件事是蘭斯故意洩露給江皓的，還是藤旭的自作主張？
“我覺得是後者，藤旭不是蘭斯那種人，他更希望我能幫忙攔住蘭斯做一些出格的事。他在燈塔下跟我說，如果可以的話，替蘭斯大人求個情。”
“求情。”坂木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氣沒有起伏，“蘭斯不會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他從來不會。他爬到現在這個位置，每一步都是自己拼出來的。”
“您不攔他？”
“攔他什麼。攔他找究極空間的錨點？他用的自己的錢，沒走總部一個字。他調的是自己陣營的人，沒影響其他任何行動。他不聲張，不邀功，不找我要資源——他只是想搶在所有人之前拿到一張底牌。”
坂木站起來，走到窗邊，大針蜂的薄翅停了一瞬，然後又重新開始顫動。
“蘭斯暫時不會動你，你現在還不夠格，而等他覺得你礙事了，他會毫不猶豫地跟你翻臉。不過到那時候——”他轉頭看了江皓一眼，“你應該己經不是現在的水平了。”
江皓點點頭。
“藤旭給你的情報有後續嗎。”
“他說深海那個錨點可能在未來幾天內啟用。探測器己經收到異常脈衝訊號，和礦區砰頭小丑甦醒前的波形完全一致。”
坂木點了點頭。
“那就讓他去吧，錨點的事你暫時不用管。”
“是。”
關都東部海域。
海面沒有月光，一片漆黑。
蘭斯靠在船舷上，他剛和藤旭通完話——藤旭己經從華藍市出發回基地，預計天亮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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