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辰處理完手頭這個BUG，已經是半小時之後。
祖國人將整個人埋在工作間角落的懶人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抱著平板電腦看直播。
身旁的牛奶桶已經喝了一大半。
白辰掃了平板電腦上的內容一眼。
沒錯，正是手搓海參貓工作室的臨時工網黃。
“白辰，你說怪不怪，明明有那麼多一個眼神就能連線上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大美妞，可我為什麼還是喜歡看這種濾鏡加持下也不如那些大美妞的網黃？”
祖國人發出了巨嬰LSP的靈魂之問。
“因為視覺源自腦補。”
“人類看到的每一幀畫面，與其說是眼睛看到的，倒不如用大腦神經腦補渲染出來的更貼切。”
“腦補就很容易上頭。”
“很容易產生奇怪的聯想。”
“而線下連線對你來說經歷過的次數太多了，早就沒有了腦補上頭的新鮮感。”
祖國人從平板後探出頭：“難怪ONLYAI一本正經胡說八道，難怪你要開啟滿嘴跑星艦模態，根源就是你本人！”
“我他媽就看個小影片，你也能扯到大腦神經學？”
白辰冷笑：“不然呢？你找個不受大腦神經控制的人出來。”
“有啊，這人你還認識，就是埃德加！”
祖國人脫口而出。
話一齣口才發現他說了不該說的東西。
不過是白辰，那就沒事了。
“沃特公司有個傳說，埃德加是人，但不完全是人。”
“他有時候會做出非常奇怪的反應。”
“嗯，等你成為沃特大股東就知道了，這傢伙面癱，不是因為他故作姿態，而是真的腦殼有問題。”
白辰突然想起了恩佐斯觸鬚在白灘看到的那詭異一幕。
他試探性的問了幾句。
發現祖國人一問三不知，這傢伙也是從沃特公司員工內部八卦裡聽到，甚至都無法確認真偽。
白辰將對埃德加的疑惑暫時放在一邊。
他坐在祖國人對面的沙發上，談起了正事：“你抽一天時間和對滿嘴跑星艦模態貢獻最大的使用者互動一下。”
“你可以把自己當成一個莫的感情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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