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烏鴉王喘了口氣，抹了下脖子上的血，“下層那堆人是他放的。監區那邊先封死，別再讓亂子往上竄。”
“已經有人去了。”紅手陰著臉道。
“你去？”灰鷲回頭衝他吼，“你的人連幾個半死不活的俘虜都壓不住，還好意思說！”
“那也比你守個站守出四處漏風強！”
眼看他們差點就在主控門口互相罵起來，羅文反而更穩了。
好。
繼續吵。
吵得越厲害，越沒人能立刻做出一套整齊的圍殺動作。
就在這時，主屏最下方忽然跳出一串黃字。
【外聯快取佇列：1】
剛才那名技術員手抖，竟真把外聯包送進去了，只是還沒完成全頻發射。
羅文眼睛一抬，下一瞬直接開槍打碎了主臺側面的許可權扣板。爆開的電火花讓那片操作區噼啪亂閃，快取佇列卻像被強行鬆了卡，驟然往前跳了一格。
【外聯廣播：傳送中】
主控裡所有人臉色都變了。
“不——”矮狼吼得像要炸開，“停掉！快停掉！”
技術員撲回臺前，手指狂按。鏡蛇則終於不再管羅文，轉身就撲向主控許可權位。她很清楚，一旦廣播真發出去，碎帶這處廢站的座標、通道和停泊記錄都會在周圍幾圈航域裡留下痕跡。到那時，這地方就不再只是一個秘密巢。
羅文哪會讓她碰到。
他一腳把烏鴉王踹向匯流排臺，自己借力前衝，槍口斜挑，狠狠幹在鏡蛇手腕上。鏡蛇悶哼一聲，左手電刃脫手飛出，釘進主屏下方，炸出一片細碎光紋。她反應極狠，右手立刻去摸腰側短槍，羅文卻已經貼到了她身前，肩肘同時發力，硬把她撞偏出去。
兩人幾乎是貼著主控臺邊緣狠狠幹到一起。
鏡蛇近身比烏鴉王兇得多，膝撞、肘擊、指套殘片，幾乎樣樣往要害走。羅文肩上捱了一記，半邊手臂當即一麻，嘴裡都嚐到一點血味。可他死咬著不退，反而更往裡壓。鏡蛇這種人，一旦拉開半步就是她的節奏，貼住了反倒能廢她一半巧。
“滾開！”鏡蛇咬著牙低喝。
“你先。”羅文回她一句，手上直接扭住她持槍那隻腕，往主臺邊緣一砸。
咔的一聲。
不是骨折，是槍脫手。
鏡蛇臉上第一次露出真正的狠色，另一隻手猛地從靴側抽出一截細薄刀片，衝著羅文肋下就捅。羅文腰側原本就有傷，根本不敢讓這一下紮實，硬生生把身子一偏，薄刀擦著腹側過去，帶出一道更深的口子。
熱意一下湧出來。
可鏡蛇也被他順勢按在了主臺邊，後背重重撞上操作欄。
羅文抬膝頂住她腿彎，槍口一翻，終於抵住了她下頜：“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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