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
“就是你爹進了那裡，都不敢說自己能完好無損地活著回來？！”
看著自家師尊一言不合就首接變臉，林默也被嚇了一跳。
“六六六啊！”
“居然還有秒切戰鬥臉？”
“嘶...這是認真的？”
感受著凰緋煙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若有若無的威勢，林默立刻就意識到了，
師尊現在絕對不是在嚇唬人，而是真的怒火沖天了！
“師姑...我...我...”
正嚎啕大哭的衛姝，更是被這股氣勢給嚇得渾身一激靈。
她打了個冷顫，連哭都不敢哭了，呆呆地仰著頭，滿眼驚恐地看著凰緋煙。
自她記事起，師姑就從來沒有對她發過這麼大的脾氣！
每次見她，哪怕嘴上嫌棄，眼神里也總是充滿了寵溺，對她可謂是百依百順。
但這次，似乎真的不一樣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這次闖的禍太大了嗎？
看著被嚇住的衛姝，凰緋煙面無表情，冷冷地吐出了一句讓衛姝心臟驟縮的話：
“姝兒，你知道...你娘當年是怎麼死的嗎？”
衛姝足足愣了好一會，才紅著眼眶，聲音發顫地回答道：
“爹爹之前說...”
“是...是因為一場意外！”
“呵...意外？”
凰緋煙發出一聲悲涼的冷笑。
“那我今天就清清楚楚地告訴你，這場所謂的意外，到底是什麼！”
說罷，她用生冷的語氣，將當年那場發生在禁地中的悲劇，原原本本地告知了衛姝。
聽著師姑口中那些殘酷的真相。
衛姝身形劇烈地晃了晃，整個人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
最後，她雙腿一軟，首接徹底癱坐在了地上，眼神空洞。
“原來...娘是為了救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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