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齣,在場所有人族皇庭眾人瞬間神色漲紅,臉頰鼓得像含了兩顆核桃,嘴角抽搐得快要控制不住,一個個死死咬住嘴唇,才勉強沒笑出聲來。
神他孃的奎族講禮貌!!
這種鬼話,也就冠軍侯敢對陛下說!!
這簡首就是欺君罔上啊!!
誰不知道,奎族之所以跪著出來,還滑跪萬里,全是被你這位冠軍侯逼的啊!!
對面要是敢不跪著迎接,你就要把人家女王的頭擰下來當夜壺,換誰誰不跪?!換誰誰不慌?!
蕭焱偷偷用胳膊捂住嘴,肩膀不停顫抖,心底瘋狂吐槽。
“我的冠軍侯啊,您可真能裝!您咋不說您剛剛做了什麼呢?還講禮貌,臉呢?”
石破更是誇張,偷偷掐了自己一把,才忍住沒笑噴,暗道。
“這種鬼話,就算陛下再寵愛您也不能信啊!!”
果不其然,李太蒼虛影眉頭一皺,覺得自己被耍了!!
高力士站在一旁,嘴角也抽了抽,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連忙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湊到李太蒼虛影耳邊,壓低聲音,把霍去病剛才轟殺奎族高層、勒令女王跪著接駕的所作所為,一五一十地稟報了一遍,連不跪著就擰腦袋當夜壺那句狠話,都一字不落。
聽完高力士的稟報,李太蒼虛影的臉色當場黑了下來,黑得比毛驤剛才的臉還要沉,周身的紫氣金霞都變得紊亂起來,一股淡淡的怒意瀰漫開來。
他轉頭看向霍去病,眼神越來越危險,那眼神,就像家長看闖了大禍的熊孩子,又氣又無奈,恨不得當場胖揍一頓!!
可霍去病呢,還一臉高傲地昂著頭,胸膛挺得筆首,眼神里滿是我沒做錯的無辜與倔強,完全沒察覺到李太蒼虛影眼底的怒火,還在暗自得意呢。
剛才陛下誇他長臉,現在奎族又跪著迎接,說不定回去還能得賞。
他壓根不知道,自己己經闖了大禍,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陛下的狂風暴雨!!
李太蒼虛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怒火,給了身邊的八百禁軍一個眼神。
禁軍們心領神會,立刻上前一步,組成一道嚴密的人牆,將李太蒼虛影和霍去病團團圍住,隔絕了外界的視線,確保裡面的動靜不會被奎族人看到。
畢竟,陛下訓誡自家戰將,還是這麼個熊孩子,傳出去也不太體面。
“陛……”
霍去病剛要開口,想問問陛下要做什麼,結果下字還沒說出口,李太蒼虛影就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抬起另一隻手,對著他的後背就猛拍起來,一邊拍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
“你這倒黴孩子!你這倒黴孩子啊!!一天到晚盡給朕闖禍!!”
“朕讓你出來跟著朕學外交,友好交流,你就是這麼外交的?!你出去交朋友,也讓對面跪著和你交朋友?!”
“朕真是悔啊!!朕當初怎麼就一時糊塗,讓你跟著出來了呢?!!”
可惜,李太蒼這道只是虛影,力量十分薄弱,拍在霍去病身上,連半點聲響都沒有,更別說造成什麼傷害了,頂多就是給霍去病撓了撓癢。
霍去病站在原地,紋絲不動,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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