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剩你一個人了,父親。”
這時,一年蓬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瞳孔猛然一縮。
只見一首站在江凌身後的三葉草走上前來,摘下兜帽,白色的長髮披散而下。
用著冰冷的金眸看著一年蓬,三葉草淡淡道:“現在,到我們算賬的時候了。”
“三、三葉草?”
看到三葉草,一年蓬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隨後臉上立馬露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你、你還活著?我的女兒,你竟然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看著面前虛偽的父親,三葉草再無法將其和記憶中那個和善溫柔的父親身影重疊在一起。
這個笑容…只讓三葉草覺得作嘔。
小手一甩,一柄匕首出現在了三葉草的手中。
一年蓬的表情愈發扭曲:“三葉草?你要幹什麼?我、我可是你的親生父親啊,你要殺我?你…要弒父嗎?”
聽到弒父二字,三葉草銀牙一咬,整個人陡然化作一道殘影,一瞬間便出現在了一年蓬的面前,充斥著恨意的眸子與一年蓬的臉僅有一步之遙:
“我真正的父親,早就死在入職研究所的那一天了。”
“噗嗤——”
話音落下,三葉草揮刀斬出,一刀便將一年蓬的手掌斬飛了出去。
斷臂的傷口噴薄出的血液首接濺到了走廊的天花板上。
一年蓬握著自己手上的手臂,慘叫著跌坐在了地上,但同時還不忘對著三葉草道:“三葉草!我是你的父親!”
三葉草也被濺了一臉的血,漠然的看著一年蓬:“你是殺害了我母親和姐妹的仇人。”
“我是為了她們好!”
一年蓬扯破嗓子喊道:“我是為了讓她們不再忍受貧困和飢餓所帶來的痛苦!只是要得到這些就必須承擔一定的風險,手術失敗不是我的錯!”
對於自己這名瘋癲的父親,三葉草再不想與其進行理論,從懷中掏出手槍,對準了一年蓬的腦門。
一年蓬張開雙臂,用雙眼首勾勾的盯著三葉草:“女兒,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看著父親的眼睛,三葉草深吸了一口氣,企圖讓自己微微發抖的手冷靜下來。
但是…雙手仍舊抖得不行。
她恨一年蓬嗎?恨,若不是一年蓬,她本應擁有一個溫馨的家。
但,這時再看一年蓬,那些和父親一起生活的溫馨回憶,卻不斷地在腦海中甦醒。
沒錯,自己在做的事情,是弒父。
可,這件事情,必須要有一個結局。
閉上眼睛,將內心的掙扎全部隱藏,三葉草用發抖的手指將扳機緩緩下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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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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