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搖頭:“貧道未有。”
“為何不收弟子?若有弟子,消滅邪祟的效率豈不更高?”
“誅邪之道險之又險,貧道不想因一己私慾,拉其他螈一起犯險。”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秋分可謂一身正氣。
江凌又問道:“那僅靠你自己一螈,你可曾想過,天下何時才會恢復太平?”
秋分垂眸:“貧道不知。”
“我再問一句,你是真心想要誅滅天下邪祟,還是僅為滿足自己所謂正派萌螈身份的…表演慾?”
聽到江凌這麼問,秋分猛的抬起頭,義正言辭:“貧道絕非為此!”
“那僅靠你一螈,行遍天下,邪祟誅一個生十個,又何時能是個頭?”
江凌語氣柔緩,但言辭卻相當犀利:“你可知,螈僵,因何而來?”
“因萌螈種在外曝屍荒野…”
“那為何會有萌螈種曝屍荒野?”江凌一句話就把秋分問住了。
不等秋分思考答案,江凌便先一步道:“因為他們沒有安身之所,所以才不得己流浪,在外曝屍荒野亦無人收屍。”
秋分張了張嘴:“可…還有邪修煉僵…”
“邪修煉僵也需要屍體不是嗎?要是所有萌螈都有合適的庇護之所,有人保護他們,那邪修又如何得手?”
江凌死死的盯著秋分:“再說…若是有個勢力能把天下邪修一口氣全部誅滅,那邪修煉僵一事,又從何而來?”
秋分搖頭:“江凌你想得太輕鬆了,邪修不是那麼好對付的,若是真的有那麼好對付,牡丹王朝早就…”
“牡丹王朝沒有那個能力…或者說,牡丹王朝沒有那個魄力。”
江凌笑著道:“但我有。”
牡丹王朝真的沒辦法對付邪修嗎?有,但不合適。
征伐一次邪修,需要耗費大量的錢糧,得到的成果與消耗完全不成正比。
就像是炎魔種如此孱弱,卻一首沒人對付一樣。
可江凌不在乎。
且不說江凌那產量高到可怕的糧食,每次征伐一個殖民地,江凌都能從系統那裡收到豐厚的獎勵,這對江凌來說是完全不虧的。
而且,江凌一首以來,都有著一個目的,或者說…野心。
“你知道嗎?我自建立新生之初,就為自己定下了一個目標。”
江凌笑著道:“那就是,征服整個邊緣世界,並消滅我所有的敵人。”
語氣輕鬆,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到了那時,邊緣世界所有人都將受我的庇護,不再會出現紛爭,所謂邪修螈僵,也將不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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