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分定了定神,她之前跟子衿說過,她不回飛雲莊是要在新生靜養。
結果子衿竟然偷偷跑新生來了,想必也發現她在靜養期間,跑出來跟軍隊出征的事情了。
秋分己經開始思考起,回去後面對子衿的藉口了。
兩邊匯合,軍隊開始在戴歐德休整,準備明日出徵,反擊王國軍。
與此同時,雪絨花王國,首都普拉厄裡。
灰頭土臉的秘銀尾領著路上收攏起來的殘兵敗將,狼狽的逃跑了一天一夜,終於是逃回了首都。
一首到在宮殿的王椅上坐下,秘銀尾仍在心有餘悸的喘著粗氣:“新生、新生的軍隊要來了,本國王該怎麼辦?本國王該怎麼辦!”
說到後面,秘銀尾近乎嘶吼了起來,看向身側的畢維斯。
畢維斯的狀態也沒比秘銀尾好到哪裡去,現在腦袋還是嗡嗡的。
江凌的陰險,己然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是真的想不到,營帳下面竟然埋了那麼多地雷,特麼爆炸的時候蘑菇雲都起來了!
要不是他反應快,怕是也一起當場被炸成飛灰了,死靈靈能都救不回來。
聽到秘銀尾的嘶吼聲,畢維斯沙啞著聲音道:“陛下勿急,就算小公主得到了新生的援軍,我們也不是沒辦法對付他們。”
“對付?怎麼對付?”
秘銀尾紅著眼睛道:“你都說了,我的主力全在的時候都難以對抗新生的援軍,現在我的主力被炸沒了一半,我拿什麼跟新生打!”
畢維斯沒好氣道:“那你怎麼辦?投降嗎?還是坐以待斃?”
“投降!”
秘銀尾不假思索道:“這個國王我不幹了,愛誰當誰當!”
秘銀尾此話一齣,畢維斯差點被氣昏過去。
自己選的人怎麼這麼窩囊啊!
掐著人中緩了好一會,畢維斯才冷靜下來,問道:“陛下我問你,你有沒有剝削迫害過百姓?有沒有殺害過無辜平民?”
秘銀尾皺眉:“所有貴族都是這麼幹的,一群賤民罷了,為什麼忽然這麼問?”
“在庫斯科,只要是觸犯了這幾項的貴族,全都被江凌斬首了!”
秘銀尾瞪大眼睛:“我是國王,他不可能會砍了我!”
“他要是不會砍了你,就不會特意在你腳底下埋那麼多地雷!”畢維斯恨鐵不成鋼道。
此話一齣,秘銀尾頓時陷入了沉默。
畢維斯繼續道:“我們現在可以立刻聯絡花生王國,花生王國和新生有過過節,若是新生派來了援軍,想必新生殖民地會陷入空虛。”
“在你聯絡花生王國的同時,我也會聯絡教團的人,一同襲擊新生,對新生造成壓力。”
”!解可難此,地民援回,軍撤不得不便隊軍的生新,樣這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