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齣,鼠鼠們猛然想起,一大早那些士兵不是就說過,管理者大人要給我們發糧食來著嗎?
於是一些膽子大的鼠鼠就趕忙喊道:“我己經三天沒吃過東西了!”
“我這五天就吃到一顆莓果…”
“爸爸前天在貴族那邊偷了一份營養膏回來,第二天早上就被貴族抓到打死了…那些營養膏原本也是我們家被貴族搶走的。”
“我的媽媽也是,只因為貴族征討糧食時偷藏了幾枚莓果,就被貴族活活打死了…”
鼠鼠們你一言我一語,到了後面,又紛紛抨擊起了貴族,彷彿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口。
他們明白,他們會像現在這般吃不上飯,絕對和貴族的殘酷剝削脫不開干係。
這時,江凌拍了拍手,讓廣場的鼠鼠們都靜了下來。
隨後,便是車輪滾滾的聲音。
在江凌後方,好幾名新生計程車兵推著一輛輛的推車走了出來,推車上則是小山一般的人造蔬菜,隨著車輪的滾動還會時不時掉落下來幾顆。
待載著蔬菜的推車停穩,江凌道:“現在所有人,自覺站成十排隊伍,領取這些本就屬於你們的糧食!”
廣場的鼠鼠們腦袋頓時一片空白。
管理者大人剛剛說了啥?
這些糧食,全都是給我們的?
一些鼠鼠率先反應過來,排成隊來到推車前,新生計程車兵也開始逐一分發蔬菜。
分發的蔬菜還不是一顆一顆的,而是一分就是一捧,領到的鼠鼠險些沒有抱住。
看到這一幕,其餘的鼠鼠終於反應過來,忙不迭的開始去排隊,廣場都出現了片刻的騷動。
江凌繼續喊道:“不要擁擠,人人都有份!誰要敢惹事,我就把他丟到城牆外面去!”
江凌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著威懾力,讓鼠鼠們很快便自覺地排好了隊伍,看著推車裡的蔬菜流口水。
江凌又道:“上午,我們會一首在這裡發糧食,如果誰沒來,現在可以去通知,還來得及!”
“而下午,我就會對貴族展開處刑,希望大家屆時都能到位。”
在底層鼠鼠們領取糧食的同時,處刑臺兩側的貴族看著興高采烈的底層鼠鼠們,眼睛都紅了,只感覺心在滴血。
這都是我的糧食啊!就這麼發給這群賤民了?!
…
貧民區,一處偏僻的角落,一間破敗的房屋內。
一名黑髮的鼠鼠婦人坐在床板上,神情萎靡,雙目閉合,像是一塊木頭般,一動不動。
而在她的身旁,一名鼠鼠女子緊緊地抓著她的手掌,神情緊張的輕聲喚道:“媽媽?媽媽,快醒醒…”
仔細看去,這個鼠鼠女子的小臉髒兮兮的,但卻沒有遮掩住她那俏麗的五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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