榛子無法設身處地的理解母親的情感,但看母親傷心,眼眶也不免有些發紅,輕輕的拍著母親的後背。
就在這個時候,小破屋的門被推開了。
屋內的幾人同時看向門口,見是在外面整頓士兵的核桃趕了過來。
核桃不清楚江凌為什麼叫自己過來,只是說這裡有驚喜。
雖然不清楚是什麼驚喜,但核桃還是立刻放下了手頭的一切工作,小跑著趕了過來。
此時的核桃身上穿著一身防彈衣,腰掛匕首,揹負步槍,英姿颯爽,一眼就能看出在新生的伙食絕對不會差。
推開門的核桃還未來得及問江凌是什麼事情,便看到了屋內的榛子和芙蓉葵,登時怔在原地。
母親的模樣,核桃透過自己父親三色堇的記憶看到過,這輩子都不會忘。
而在榛子身上,核桃能感受到自己體內金鳶尾蘭血脈的熾熱,這是屬於親人的共鳴。
核桃呆呆地看著芙蓉葵,過了好一陣,才緩聲道:“媽…媽?”
聽到這聲媽媽,芙蓉葵頓時淚如雨下,迅速爬下床鋪,衝上前一把抱住核桃:“女兒!我的女兒!媽媽對不起你,媽媽讓你受苦了…”
相較於芙蓉葵,核桃卻顯得手足無措。
誠然,第一次親眼見到活生生的親人,讓核桃心裡驚喜萬分。
但…雖然核桃一首渴望親情,卻幾乎一首沒有體驗過親情的滋味,這讓核桃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反應,來面對自己的母親。
到了最後,核桃只能同樣輕輕擁抱住母親,輕聲道:“媽媽,你和爸爸的事情,我都清楚,我不怪你們,而且,我這段時間也過得很好…”
榛子和核桃一樣,在核桃進門時,也感受到了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一首在盯著核桃看。
不時撓撓頭。
我還真有個妹妹?
和母親溫存過後,核桃見自己母親身材消瘦,便攙扶著母親回到了床榻上,隨後看向榛子:
“…姐姐,你好。”
“呃…你好。”
看著意氣風發、自信而又明媚的核桃,榛子不免有些自慚形穢。
明明榛子才是姐姐,但在核桃面前,她卻才像那個軟弱的妹妹。
這也怪不得榛子,畢竟榛子好歹從小就有母親照顧養大,核桃則是在婆婆被貴族殺死後,便開始自己野蠻生長了。
不同的生活環境,鍛煉出來的心態自然也就不同。
核桃也清楚,和自己這個剛相識的姐姐培養感情,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便沒有和榛子多聊。
待母女相認,江凌才對著芙蓉葵問道:“狗牙花臨死前,我聽他說過,你在被他追殺時…被射中了腦袋,你是怎麼在冰天雪地裡生存下來的?”
“還有,為什麼在活下來後,你沒有選擇帶著榛子去薰衣草鎮,而是來到了普拉厄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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