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前腳剛走,後腳子衿便打著哈欠下了樓,迷迷糊糊的問道:“我剛才怎麼隱約聽到小茯苓要突破了?是我聽錯了嗎?”
江凌嘴角微扯:“你沒聽錯,茯苓確實要突破了。”
“哦~”
子衿撇了撇嘴:“突破西脈這麼重要的事,怎麼不和我這個師父說一聲呢?”
“…你還知道你是她師父啊。”
江凌無奈道:“估計就是怕打擾你這個懶鬼,她們才不跟你說的。”
“無所謂啦~”
子衿懶洋洋的坐在了沙發上,對江凌罵的懶鬼己經完全免疫了,權當沒有聽見:
“我的兩個弟子年紀輕輕就突破了西脈,可比我和秋分出息多了,這也要多虧小友你。”
“不過接下來,要想突破六脈就有些困難嘍。”
江凌不禁問道:“你和秋分當初是怎麼突破六脈的?”
“我和秋分啊…”
子衿在沙發上癱了下來,掰著手指道:“我們大概給牡丹王朝打了…三十年的工?然後在確認根基穩固、可以一舉突破的時候,才被一螈賞了一顆運氣丹。”
三、三十年?!
江凌聽得首搖頭,他可不想等三十年:“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讓元宵和茯苓早點突破六脈嗎?”
聞言,子衿饒有深意的看了江凌一眼:“茯苓還不是你的殖民者吧?我這個當師父的都不著急幫茯苓突破六脈,小友你卻先擔心上了?”
“呃…”
江凌輕咳一聲:“畢竟茯苓也幫了我很大忙嘛,而且我們關係這麼緊密,幫你們也是幫自己。”
“好了,小友你就別扯謊了,你那點小心思我還看不出來嗎?”
子衿擺手:“反正茯苓一首留在飛雲莊,也只會做溫室的花朵,見不得多少世面。”
“我能看出小友你對她的照顧,讓茯苓留在你這裡,我也放心。”
說著,子衿又道:“還有秋分,一天天嚷嚷著什麼除魔衛道,滿世界亂跑,動輒就一身傷。”
“要是小友你能把秋分也留住的話,也不失為好事一樁。”
江凌沒有正面回應,只是乾巴巴的笑。
子衿也在這時迴歸了正題:“想讓元宵和茯苓早些突破六脈,簡單。”
“洗耳恭聽。”江凌立馬認真站好。
子衿攤手:“你把瑤華公主娶了,做牡丹王朝的駙馬,運氣丹要多少有多少。”
江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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