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在餐桌上，面對絲蒂娜幾名沃芬與奧黛特這名瑪魯，江凌終於是按捺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惑：
“死靈靈能，和破碎帝國那邊的靈能，是同源的嗎？”
奧黛特搖頭，涉及到破碎帝國的事情，她就不清楚了。
絲蒂娜抬手推了下眼鏡，解釋道：“死靈靈能和破碎帝國的靈能雖然都屬靈能，且都源自於超凡智慧之手，但二者並不同源。”
破碎帝國的靈能果然也來自超凡智慧啊…
想來靈能這種超乎常理的東西，也只有超凡智慧這種高維生命體才能掌握了。
夕顏這時搖著粉色大尾巴插嘴道：“我們美狐族的靈能不屬於任何超凡智慧哦。”
——就你們那個小太陽的能力，如果真的是來自超凡智慧，只能說那個超凡智慧是閒的沒邊了。
絲蒂娜繼續道：“全部的死靈靈能，以及異象產物，包括我們之前接觸過的金色魔方和血肉獸，全部出自於教團所信仰的那個超凡智慧。”
江凌點頭，那條大蟲子自己己經有過兩次照面了。
講真，壓迫力還是蠻強的。
“不過破碎帝國那邊信奉的超凡智慧，我在沃芬軍企能得到的資訊就少之又少了，只知道帝國的靈能科技全部來自於祂，其他資訊一概不知。”
關於教團的疑惑解開了，江凌又問道：“超凡智慧不是人類的敵人嗎？為什麼破碎帝國也會信奉超凡智慧？”
在江凌看來，破碎帝國或許稱不上多麼正派，但肯定不至於墮落到和教團一個程度。
“啊，關於超凡智慧的事情，我此前沒為你解釋全。”
絲蒂娜回答道：“其實浩渺宇宙中存在很多的超凡智慧，這些超凡智慧的性格各不相同，且大部分超凡智慧都是比較中立的，稱不上人類文明的對立面。”
“甚至不少文明要想對付一些威脅自己的超凡智慧，還要去其他超凡智慧那裡尋求科技與力量。”
“像是索寞菲爾德那種以毀滅文明取樂的超凡智慧，在所有超凡智慧中其實還是少數，但因為這個超凡智慧太過張揚，才導致很多不瞭解超凡智慧的人，對超凡智慧的認知全部集中在索莫費爾德身上。”
超凡智慧原來並非全是敵人？
江凌暗暗點頭，對超凡智慧的看法出現了些許改觀。
這也不怪江凌看法偏頗，他現在一共就認識兩個超凡智慧，一個索莫費爾德，一個教團信奉的不知名的臭蛆。
二者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其實很多文明，己經和超凡智慧建立起聯絡了？”
絲蒂娜搖頭：“並沒有，人類基本都是在單方面向超凡智慧傳遞資訊，很少得到超凡智慧的回應。”
“或許在超凡智慧的眼中，人類不過是任祂們娛樂的玩物，哪天心情好了，或者是單純為了找點樂子，可能就會回應一下，送點小東西什麼的。”
江凌：“……”
絲蒂娜說的這些，餐桌前不少人也是第一次聽過，一個個還聽得津津有味的。
不少人甚至連索莫費爾德都是第一次聽說，因為江凌自己要面對索莫費爾德的事情，還並沒有公開告訴眾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