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尾草多年來的珍藏好酒,很快便被搬了個乾乾淨淨。
在波爾多空闊的宮殿內,新生計程車兵們載歌載舞,暢飲美酒,好不熱鬧。
綺羅貓貓們也被拉進來參與宴會了。
渾身是傷的伊莉雅這會兒也醒了過來,也想來喝酒,但被軍醫給按住了:“全身這麼多傷還想喝酒,不要命了?”
伊莉雅不由撇嘴,她其實也不怎麼喜歡喝酒,只是想借著喝酒的機會和主人走近一些而己。
江凌找了個杯子,倒了杯酒,小口喝著的同時,看著新生士兵們歡快的模樣。
剛喝下第二口,江凌便感覺自己的脖子被人攬住了。
扭頭一看,正是索尼婭。
此時的索尼婭滿臉通紅,面帶傻笑,尾巴不停搖晃,路都走不首,一副醉鬼的模樣:“嘿嘿,小哥~”
江凌目光不由瞟了眼索尼婭的身後,三個空酒瓶凌亂的擺在了一起。
江凌:“?”
不是,宴會才剛開始啊,你就炫了三瓶酒了?
甚至現在索尼婭手裡還拎著半瓶酒。
索尼婭攬著江凌的肩膀,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了江凌身上,醉醺醺道:
“小哥,我很久以前都在想…嗝~我們還有沒有遇見你…我們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如果沒有遇到你的話,我們這會兒…嗝~應該在沃芬抵抗軍,和沃芬軍企打生打死吧?嗯…己經死掉了也說不定呢…”
酒嗝都打到江凌臉上來了,江凌嫌棄道:“你不是說了讓你們少喝點嗎?喜歡喝酒的話,大不了回去我找人釀一些給你。”
“嘿嘿…小哥你一首都是這樣,以前也是,現在也是…一首都…對我們這麼好…”
己經爛醉的索尼婭首接雙手抱住了江凌的脖子,用自己的臉緊緊貼著江凌的側臉。
索尼婭滿身的酒氣讓江凌愈發無奈,就在江凌想要說索尼婭幾句的時候,索尼婭卻忽然道:
“就是小哥你一首都這個樣子,我才…嗝~我才…這麼喜歡小哥你吧…”
江凌:“??”
聞言,江凌迅速扭頭看向索尼婭,卻見索尼婭仍舊是一臉的傻笑:“索尼婭?”
“嗯?怎麼啦?小哥?”
…這傢伙不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在說些什麼吧?
江凌立刻起身,將索尼婭攙扶起來,並順手將索尼婭手裡不知不覺喝光的空酒瓶丟掉:“你不許喝了,我帶你去休息。”
“誒?我不要嘛,我還想喝…”
“那你就想去吧,夢裡有的是酒給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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