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行了一段路,索尼婭似乎想起了什麼,美眸亮起,看向江凌:“小哥小哥!之前宴會的時候你是不是說過,回去後會給我釀酒喝?”
聞言,江凌不由側目:“你想起來了?”
“嗯嗯!”
索尼婭用力點了點頭,尾巴搖起:“還算數嗎還算數嗎?”
這一刻,江凌忽然在索尼婭身上看到了戴琳的影子。
戴琳也是這樣,激動的時候會把一句話快速重複一遍。
“當然算數了,但你要注意不能喝太多了。”
“嘿嘿嘿…放心好了,我自制力很強的!小哥最好了!”
一個在沃芬軍企一發薪就買醉的人,到了新生後說戒酒就戒酒了,這麼看的話自制力確實還挺強的。
…但也不排除是因為新生沒有酒,因為環境因素被迫戒酒,還是需要監督一番才行。
還有,既然要釀酒的話…
江凌沉吟起來。
天然玉米制作的方糖那麼備受歡迎,如果是天然大米或者天然土豆釀造的酒,會是什麼樣的?
豬尾草國庫裡的酒江凌也喝過了,味道一般,還沒什麼度數,但不至於說難喝到無法入口的程度。
不像是人造蔬菜釀的酒,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麼原材料。
而且看樣子,恐怕還是邊緣世界不可多得的精釀。
畢竟除了鍛造,鼠族的釀酒技術在整個邊緣世界也是首屈一指的。
矮人的啤酒這一塊。
嗯,回去試試吧。
這麼想著,江凌又看向索尼婭:“說起來,除了釀酒這件事,你有沒有想起什麼其他的事,比如…你後來又說了些什麼?”
“我後來…又說了些什麼…”
索尼婭撓起了自己的狗腦袋:“我好像…確實又說了什麼很重要的事,但我就是想不起來…”
“我好像說了,小哥你很好這類的話?但好像不止這些…”
一路上,索尼婭在思考的就是這個事。
自己貌似遺忘了什麼很重要的記憶。
可惜喝酒喝斷片的記憶就是這樣,只會在某個忽然閃現在腦海,還沒來得及讓人抓住就迅速飄遠。
思考了好一陣無果,索尼婭忽然看向江凌:“小哥你是不是還記得?記得我當初說了些什麼。”
聞言,江凌笑了笑,移開目光看向前方:“我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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