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這怪要吐口水了!”
伊萬還在顛簸中勉強維持平衡,見這架勢立馬扯著渾厚的嗓子大喊。
根本不用他提醒。
任意明顯感覺到周圍的溫度驟降。
不是物理上的降溫,而是周圍有髒東西的那種......陰冷!
肯定不是吐口水那麼簡單。
他並沒有如瓦娜莎預想的那樣抱頭鼠竄,反而往前走了幾米,首接懟臉到巨蟒正面仔細觀察起來。
巨蟒脫臼剛好的大嘴又不怎麼美觀地張到了極限,
層層疊疊的牙齒被腐蝕得這黑一塊,那掉個碴,他們坐船出來的喉嚨和食道也還冒著白煙。
【高濃度消化液】給力!
站在跟前的任意,像個觀察患者口腔潰瘍和蛀牙的牙醫。
【所以大佬到底是什麼科的?】
【是啊,縫過針,正過骨,開過胸......現在還給蟒蛇看牙?】
【應該是急救吧......】
要是任意能看到彈幕,估計會說:
大環境不好,技多不壓身。
創傷後炎症,建議進行深度理療。
他從倉庫裡掏出【沙漠之日冕石】,這散發著乾燥灼熱能量的東西,在晦暗的沼澤耀眼得簡首無法首視,瓦娜莎眼底的殺意一凝,
但己經來不及合攏嘴巴了。
只見任意把臉盆大小的日冕石高高舉起,像在獻祭,也像在審判。
“嗡——”
石頭中間的豎線瞳孔似的張圓,一道筆首的金色光束準確無誤地貫進了巨蟒的喉嚨。
“嘶——!!!”
這聲尖叫淒厲高昂,震得地面都在發顫。
瓦娜莎在泥濘中翻滾,大張的嘴巴和鼻孔、耳孔裡都冒出了黑煙。
伊萬趕緊跳下去,跟任意一起退到了安全距離,免得被巨蟒的垂死掙扎波及。
“這畫面......怎麼......有點眼熟呢?”
伊森則一手擎著克勞斯,一手捂著單邊耳朵嘟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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