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我，把我的族人還給我啊！”
冰帝死死的拽著雪帝的衣領，衝著雪帝吼道。
看著目眥欲裂、一臉癲狂的冰帝，雪帝的心猛的一顫，象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了。
和冰帝認識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看見冰帝露出這樣痛苦扭曲的表情。
“對不起，冰兒，我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我們知道這個訊息的時候已經太晚了。”
雪帝把頭別向一邊，小聲的解釋道，不敢讓自己繼續和冰帝那雙猩紅充滿憎恨的眼睛對視。
“我們……？”
冰帝愣了一下，隨後象是意識到了什麼指著雪帝，“你的意思是說霍雨浩和天夢他們兩個也知道這件事情？”
雪帝沉默不語。
冰帝怔了怔，忽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那笑聲一開始輕飄、空洞，象是風敲在殘冰上。
可下一瞬，笑聲陡然變調，變得嘶啞、歇斯底里。
冰帝癲狂的笑聲在空曠的極北之地的上空迴盪著，象是在嘲笑世間的一切，也象是在嘲笑她自己。
“原來如此……不只是你，連他們也騙我……”
冰帝笑著笑著，眼角微微顫動，似有淚意卻什麼都流不出來。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風雪中炸響。
冰帝猛地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臉上，感受著那股直擊靈魂的刺痛，冰帝笑得愈發癲狂。
“呵，真好啊！”
“所有人都知道，唯獨我什麼都不知道，象個白痴一樣被矇在鼓裡。”
冰帝整個人踉跟蹌蹌地後退了幾步，那雙金色的眸子裡的光芒正在一點點黯淡下去。
看著一臉絕望的冰帝，雪帝眼框發紅道，“冰兒，我——”
“別叫我！”
冰帝猛地抬頭，厲聲打斷了雪帝，“你沒有資格叫我這個名字。”
“雪帝，我恨你！我恨你們所有人！”
“我也恨我自己，要不是因為我貪心的想要追求永生，這一切就不會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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