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瀾聞言微微一怔,指尖的動作下意識頓住,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伊茲話裡的意思。不等他再多思索,浴室方向便又傳來伊茲輕柔的聲音,帶著幾分歉意與窘迫:“小花好像睡著了,實在沒辦法,只能麻煩你了……”
江瀾沒有拒絕,這般請求,他實在無法說出口一個“不”字——尤其是在伊茲沐浴之際,替她遞上浴巾這樣的小事,本就讓人難以回絕。他轉身走向客廳,果然看見夏木花蜷縮在沙發上,呼吸均勻,已然陷入了沉睡,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一小片淺影,模樣顯得格外安靜。而在她手邊的茶几上,正放著一條摺疊整齊的白色浴巾,想來便是伊茲原本準備帶進浴室的物件。
江瀾輕步走到沙發旁,居高臨下地凝視了夏木花片刻。眉宇間的輪廓、鼻尖的弧度,乃至熟睡時微微抿起的唇線,都與記憶中那個名為阿基蕾拉的女人一模一樣,分毫不差。他在心底暗暗頷首,確認了自己的判斷,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神色。
“江瀾,好了嗎?”浴室內忽然傳來伊茲略帶催促的聲音,拉回了江瀾的思緒。他迅速收回目光,拿起那條浴巾,快步走向浴室門前。伊茲家的浴室裝著一扇磨砂玻璃門,朦朧的光線透過玻璃折射出來,能隱約勾勒出一道纖細窈窕的倩影,身姿曼妙,引人無限遐想,讓空氣都莫名變得有些燥熱。
江瀾輕咳兩聲,以此掩飾自己的幾分不自然。下一秒,磨砂玻璃門便被輕輕拉開一條縫隙,一隻白皙柔嫩的小手探了出來,指尖纖細,肌膚瑩潤。他連忙將浴巾遞了過去,那隻小手穩穩接過,傳來一絲微涼的觸感。“謝謝你,江瀾。”伊茲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著沐浴後的水汽,格外溫柔。
片刻之後,浴室門徹底開啟。伊茲裹著那條寬大的浴巾走了出來,浴巾堪堪遮住肩頭與腰腹,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剛洗完澡的她,渾身肌膚都透著水潤的光澤,如同剛剝殼的荔枝般細膩,溼漉漉的長髮被她高高紮起,挽成一個簡單的髮髻,將修長優美的天鵝頸與精緻的鎖骨完整展露出來,頸間還掛著幾顆未乾的水珠,順著肌膚緩緩滑落,平添了幾分魅惑。
此時的伊茲,初看或許不算驚豔奪目,可那份乾淨純粹的氣質,搭配著沐浴後的慵懶與嬌羞,越看越顯可愛,越品越有韻味,讓人目光不自覺地為之停留。江瀾也一時看得有些失神,目光落在她身上,竟忘了移開。伊茲察覺到他的注視,臉頰瞬間染上一層緋紅,如同熟透的蘋果,眼神躲閃著輕聲問道:“江瀾……你在看什麼……”
“沒什麼,晚安。”江瀾猛然回過神,語氣帶著幾分倉促,說完便轉身快步走回了自己的房間。伊茲站在原地,望著他倉促離去的背影,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勾起一抹甜蜜的微笑,眼底滿是欣喜。被江瀾這般注視著,那種心跳加速的感覺,竟讓她莫名覺得開心——這或許就證明,自己的魅力,真的吸引到了他。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江瀾便再次開啟了他的記憶直播間。直播間一經上線,無需任何宣傳,便迅速湧入了海量觀眾,記憶探索的程序也隨之正式開啟。
“嗚嗚嗚,瀾神你可算開播了!我特意煮了麵條等著,就靠你的記憶片段下飯呢!”
“誰懂啊!為了等你開播,我手裡的藍星文明斷層破解工作都暫停了,就怕錯過關鍵劇情!”
“預測一波!這次瀾神會不會解鎖新的戰鬥形態?坐等高能名場面!”
“咳咳,江瀾大佬,我有個朋友(真的是朋友),臨終前最大的願望就是要到你的聯絡方式,求成全!”
“看到開播提示的瞬間,比過年還激動!聯邦第一記憶直播間,名不虛傳!”
彈幕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整個螢幕,短短幾分鐘內,線上觀眾人數便突破了百萬,各種禮物特效更是接連不斷,幾乎佔滿了直播間的整個畫面,熱度一路飆升,堪稱聯邦直播界的頂流盛況。
記憶片段緩緩展開,畫面一開始,便切換到了古朗基的大本營。昏暗壓抑的環境中,一道龐大的身影緩緩浮現,正是此次將要進行“遊戲”的葛集團成員——葛·伽美戈·列。它有著明顯的烏龜特徵,周身覆蓋著一層如同岩石般厚重堅硬的甲殼,肌理間透著強悍的力量感,渾身堅不可摧,防禦力堪稱無解。
值得一提的是,它背後的甲殼並非真正的防禦防具,更多隻是起到造型裝飾的作用。而它的武器,則是佩戴在雙手各指上的戒指,那些戒指能夠瞬間變形為帶著鐵鏈的鐵球,被它如同炮彈一般投擲出去,威力無窮,足以將目標徹底埋葬。由於其鮮明的烏龜特徵,其他古朗基們都習慣性地稱它為“龜哥”。
此次龜哥的“遊戲規則”,堪稱殘酷至極——必須在72個小時之內,搞定567個人。觀眾們看到這一變態的規則,紛紛倒吸一口涼氣,彈幕瞬間停滯了幾秒。五百多人,要在短短三天內完成殺戮,還要嚴格遵守所謂的“遊戲規則”,這背後所蘊含的實力,實在讓人不寒而慄。
要知道,若是拋開規則限制,單純殺掉五百多人,對於龜哥這種級別的古朗基來說,不過是舉手之勞。可一旦加上規則的束縛,每一次殺戮都要符合特定條件,難度便會呈幾何級數上升,絕非易事。
畫面切換到另一邊,一條薰與五代雄介並肩來到了椿秀一的住處,再次找到了這位對腰帶力量有著深入研究的專家。椿秀一神色凝重,沒有過多寒暄,直接開口道出了一個令人憂心的訊息:“最近江瀾頻繁使用昇華形態的力量,這已經對他的身體造成了不可逆的影響。”
他頓了頓,語氣愈發沉重:“他體內筋肉的活動電流正在異常增加,腰帶核心的靈石亞瑪達姆,入侵他大腦神經的範圍也在不斷擴大。照這樣下去,若是江瀾繼續強行戰鬥,最終只會徹底喪失自我意識,變成一臺只懂戰鬥的純粹生物兵器!”
椿秀一的這番話,如同一塊巨石投入平靜的湖面,讓在場的江瀾與一條薰瞬間陷入了沉默。直播間的觀眾們也沒了往日的喧囂,螢幕上滿是密密麻麻的嘆息與擔憂。為了守護世間的笑容,為了阻止古朗基的暴行,江瀾從來都不在乎自己的安危,哪怕是以身體為代價也在所不惜。可若是最終他真的淪為沒有自我的生物兵器,到了那個時候,又有誰能挺身而出,阻止他呢?
與此同時,城市的另一端,一條寧靜的街道上,行人往來絡繹不絕,大家步履匆匆,各自奔赴目的地,空氣中瀰漫著尋常日子的煙火氣。忽然,一名女子下意識地抬頭望向天空,這一眼,讓她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血色徹底褪去,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絕望,連尖叫都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竟出現了密密麻麻的鐵球,每一顆鐵球都繫著長長的鐵鏈,如同暴雨般朝著人群密集的方向瘋狂砸落!“砰砰砰!”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鐵球如同一場致命的鐵雨,瘋狂砸落在地面上、建築物上,更砸在了毫無防備的行人身上。
每一顆鐵球落下,都伴隨著淒厲的慘叫與骨骼碎裂的聲響,被擊中的行人瞬間倒地,鮮血順著路面的縫隙快速蔓延開來,染紅了青灰色的地磚。短短幾分鐘內,原本熱鬧的街道便被濃郁的血腥味籠罩,到處都是散落的雜物與倒在血泊中的身影,景象慘不忍睹。
“54個,命中了34個……”龜哥的身影出現在街道旁的高樓頂端,它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計數器,語氣平淡得彷彿在統計無關緊要的數字,隨後緩緩收起了武器,暫停了這場殺戮。礙於“遊戲規則”的限制,它必須切換區域,繼續完成自己的“殺戮任務”。
直播間的觀眾們徹底傻眼了,憤怒與悲痛交織在一起,彈幕如同潮水般洶湧而出。“太可惡了!這些古朗基根本不把人命當回事,竟然拿殺戮當遊戲!”“三十四個無辜的人啊……他們做錯了什麼要遭受這樣的災難!”“瀾神快出現!一定要阻止這個惡魔!”
沒過多久,江瀾與一條薰便收到了警方發來的緊急通報,得知了街道上發生的慘案。兩人心中一沉,來不及多做耽擱,立刻驅車朝著案發現場趕去。可他們並不知道,此時的龜哥,已經抵達了另一個區域,一場新的屠殺遊戲,已然再度開啟。
!人行的方下擊襲球鐵擲投,下臨高居裡那在會它,廈大的高最區田墨是能可有很,標目個一下哥——斷判出做速迅方警,析分線路與跡痕場現據。致一度高法手案作,亡中砸球鐵的大巨被是均者害,上線直條一同於位都點地發案有所:索線的新了來傳次再邊那方警,中途的場現發案往趕車驅薰條一與瀾江在就
!現度再於終,者強基朗古的忍殘稱堪位這!哥是正——來起站緩緩正,影的悉而大龐道一,層頂的廈大在而,霄雲直樓高,去頭抬,下樓廈大了達抵便人兩,久多過沒。去而馳疾廈大高最座那的區田墨著朝,線路整調刻立薰條一與瀾江,後息訊到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