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打敗你嗎?你的回答並不重要!”
“我也不需要你的回答!”江瀾眼神一凝,周身瞬間泛起紫金色光芒,帝騎的裝甲迅速覆蓋全身,他緊握著武器,怒聲喝道,“把夏海還給我!”話音未落,他便朝著龍塔羅斯附身的光夏海猛衝而去。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戰場上,桃塔羅斯恰好遇上了海東大樹,兩人瞬間展開了激烈的交戰,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由於擔心傷到光夏海的身體,江瀾在戰鬥中一直有所顧忌,始終沒有全力出手,因此戰鬥一開始,他便落入了下風,不斷被龍塔羅斯壓制。
“夏海,你再忍耐一下!”江瀾沉聲說道,隨即迅速切換形態,周身泛起銀白色光芒,亞極陀的裝甲覆蓋全身,他握緊拳頭,猛地一拳轟出,重重砸在龍塔羅斯附身的光夏海身上,直接將其打得滿地打滾。
龍塔羅斯落敗後,金塔羅斯立刻接管了光夏海的身體,怒聲喝道:“AXE-FORM!聖斧形態——”
“為我的強大而哭泣吧!”
“我的強大會讓你哭的!”
金塔羅斯手持巨大的斧頭,帶著磅礴的氣勢,朝著江瀾猛衝而去。江瀾眼神一凜,一拳重重轟在對方的胸甲之上,可對方的胸甲堅硬無比,他的拳頭不僅沒有撼動對方分毫,反而傳來一陣劇烈的酥麻感,彷彿打在了堅硬的鋼鐵之上。
憑藉著聖斧形態強悍到近乎變態的防禦力,金塔羅斯迅速佔據上風,不斷朝著江瀾發起猛攻。可江瀾最不缺的,便是應對之策。他迅速插入卡片,再次切換形態:“AGITΩ-FLAME!亞極陀-火焰形態——”
變身成火焰形態的江瀾,周身縈繞著熾熱的火焰,力量與速度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瞬間扳回劣勢,與金塔羅斯戰得平分秋色,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緊接著,江瀾再度切換形態:“AGITΩ-STORM!亞極陀-風暴形態——”
他手中出現了一把暴風戰戟,憑藉著“一寸長一寸強”的武器優勢,不斷朝著金塔羅斯發起遠端攻擊,打得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逐漸落入下風。
“讓我來吧!”浦塔羅斯的聲音響起,隨即切換形態,“ROD-FORM!聖竿形態——”
浦塔羅斯登場後,電切裂者瞬間從斧頭模式切換成長竿模式,他手持長竿,朝著江瀾發起攻擊。兩人手中的武器都是長杆形態,招式凌厲,你來我往,一時間誰也無法奈何對方,戰鬥陷入了僵持。
就在兩人打得難解難分之際,一旁的巨大時鐘忽然發出一聲沉悶的鐘聲,時鐘上的指標開始瘋狂倒退,彷彿時間正在逆流。緊接著,一面巨大的次元壁從天而降,將周遭的一切都籠罩其中,就連光照相館也未能倖免。
次元壁閃爍著詭異的光芒,一閃而過,江瀾與浦塔羅斯附身的光夏海,瞬間被傳送到了一片荒蕪的荒山之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兩人都陷入了呆滯,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
光夏海的意識也處於混沌之中,她在心中茫然自語:“照相館不見了?怎麼會這樣?”雖然她的身體被浦塔羅斯附身,但外界發生的一切,她都能清晰地感知到。
下一秒,光夏海的意識被拉入了一片佈滿次元壁的詭異空間,她重重跌坐在地,眼中滿是絕望與茫然:“怎麼會這樣?我們被留在這個世界了嗎?”
就在光夏海陷入絕望之際,荒山之上的江瀾與浦塔羅斯,再度展開了激烈的交戰。不遠處,一座古老的時鐘靜靜矗立,指標滴答滴答地轉動著,聲音在空曠的荒山之上格外清晰,帶著幾分詭異的壓抑。
與此同時,另一邊桃塔羅斯與海東大樹的戰場上,鳴瀧的身影忽然憑空出現。他望著混亂的戰場,語氣冰冷而沉重:“電王的世界,開始毀滅了。帝騎,你果然會帶來毀滅……”
滴答、滴答……各處傳來的時鐘滴答聲,如同世界毀滅前的倒計時,每一聲都敲擊在眾人的心上,空氣中的絕望氣息愈發濃郁。
身處異空間的光夏海,面如死灰,心中也感受到了那股毀滅的氣息,她喃喃自語:“這個世界,肯定也要毀滅了吧?”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當初江瀾屠殺騎士們的畫面——那時的江瀾,如同真正的惡魔,不,是毀滅世界的魔神,他的出現,帶給世間的只有無盡的絕望與毀滅。
“和那時一樣,我還是沒能來得及阻止……”光夏海雙眼泛紅,滿臉絕望,淚水無聲地滑落。
此刻,江瀾直播間的觀眾們,全都心跳加速,眼神死死地盯著螢幕,屏氣凝神,連大氣都不敢喘。鳴瀧的話語與光夏海的絕望,都在預示著一個可怕的事實——電王的世界即將毀滅。
這到底是什麼徵兆?難道江瀾真的要毀掉電王的世界?難道在與電王的戰鬥中,江瀾的記憶徹底復甦,他終究還是淪為了世界的破壞者?無數猜疑在觀眾們的腦海中翻湧,每個人的心中都充滿了不安與期待。
就在此時,矗立在江瀾與浦塔羅斯戰場旁的那座時鐘,忽然停止了轉動。滴答聲驟然消失,整個世界彷彿在這一刻靜止,所有人的心絃,都在此刻緊緊繃起。
來了……
……了臨來要於終乎似,刻時的滅毀界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