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你跟清月仙君不是先天至寶催生出來的嗎?你倆沒有時空之力?”
青蠹雖成了魔修,卻依舊保留著山靈的仁慈,絞盡腦汁想著如何減少傷亡。
“我不知道,只是我當初是沒有的,九霄也沒有。”
決雲喃喃道,思緒又不由自主回到前世……
同樣想到前世的,還有溫相儀。
此刻,陳府,梧桐苑。
大家又回到了曾經住的院子,只是這次,少了溫延跟凌霄,多了個蕭泉客。
宴明砂跟蘇瓷坐在梧桐樹下對弈,時不時看向溫相儀所在的屋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蘇瓷放下一枚白子,無奈道:“別看了,清月這傢伙才閉關多久,能這麼快出來?”
還能不能好好下棋?
這神識掃來掃去煩死了!
宴明砂嘆氣:“我忍不住呀……那叫決雲的,都不知道跑哪裡了,這清月也真是的,還有功夫閉關。”
“人家有名字,叫溫相儀,整天叫清月,多生疏啊~”
蕭泉客的聲音從樹上傳來,這廝不知為何老喜歡往枝頭癱著,跟條鹹魚似的。
不對,他本來就是條蠢魚來著。
蘇瓷嗤笑:“給我哭了這麼久的靈,到頭來就記得溫相儀三個字,你也是出息。”
“說到這個我都忘了,我的珍珠還不知道被誰偷了!”
宴明砂一聽見“珍珠”二字,連忙道:
“別理這魚,趕緊聊正事。”
“對對對,說到哪裡了?差點被這魚岔開了話題。”
分了贓的蘇瓷扯了扯袖口,又摸了摸膝蓋上呼呼大睡的菜糰子,成功詮釋了一句話:
人在心虛的時候總會莫名其妙地假裝很忙。
“說到找決雲的事,我們可得儘快把虞紅衣找到,不能讓那決雲徹底佔據了小延的身軀。”
“可清月似乎一點不著急地樣子。”
“他不急,你也不急?你那骨灰罈子,不是被虞紅衣偷走了嗎?怎麼?不想搶回來?”
“我原先是挺著急,現在也還好。”
蘇瓷確實不急,最開始,她是以為魔族那邊是想借著骨罈要挾她交出菜團。
可自從知道決雲並不想要菜團後,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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