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代點點頭道:
“都是同市,而且都是落水,確實很巧。”
羅韌繼續說道:
“張光華落水之後,再沒有人見過他。我們暫且假設,他落水後確實被淹死了。而在霍女士將其推入水中的時候,正好是水庫洩洪,那他的屍體可能會被水流衝到同市水域任何一個位置,若正好是劉樹海落水的位置呢。”
霍子紅開口道:
“你說的確實有可能,可也僅僅是有可能,並沒有證據。而且,就算劉樹海落水的位置,正好是張光華屍體所在,甚至劉樹海可能在水下接觸過張光華屍體,可這又能代表什麼?”
羅韌繼續說道:
“其實,劉樹海死的時候,我叔叔羅文淼正好也在。”
“什麼?!”
木代聞言驚呼。
羅韌點點頭繼續道:
“我叔叔失蹤那次,娉婷讓我回來幫忙尋找,在叔叔他自己回來之前,我問過娉婷,叔叔失蹤之前,有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娉婷跟我說了,叔叔曾有一次去濟市出差,回來之後突然生了一場大病,昏睡了兩三天,從那之後他就隱隱有些不對勁了。”
“時間就在五年前,正好是劉樹海死的那天,叔叔買錯票到濟市太晚了,陰差陽錯入住岑春嬌上班的旅館,而且就住在202房。”
木代訝異道:
“劉樹海住在203房,他死的那天,你叔叔就住在隔壁?”
羅韌點點頭,隨後又問出一個問題:
“你們都看過資料,應該都知道劉樹海死了之後,背後少了一塊皮,而正巧我叔叔其實也一樣。”
木代聞言面露思索狀,口中唸叨道:
“張光華死在同市水裡,劉樹海自從同市落水之後就變得不正常了,之後劉樹海死在濟市,羅文淼在濟市接觸過劉樹海後,也開始行為古怪,這其中似乎有某種聯絡,就好像、好像……”
羅韌直接接話道:
“就好像一個殺人接力遊戲。前一個參與遊戲者死亡後,就在其屍體附近選出下一個遊戲者,然後讓其繼續去犯案,一個接一個。”
“我懷疑這一系列魚線人偶案背後,可能有一個操縱者,逼著我叔叔他們殺人,還在他們死後割走屍體上的皮作為參加遊戲的紀念。”
霍子紅聞言卻忍不住質疑道:
“這不對吧,你說了你叔叔是紫砂,若是你叔叔本身連死亡都不怕了,又還能有誰可以逼著他去做不想做的事情?”
木代也跟著說道:
“我也覺得不太對勁,感覺不像是被人逼迫的。”
木代說話間,正好注意到了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林陽,臉上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十分從容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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