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反應過來的一月,“十月是不是想說她發現修仙屆都在找的神獸,是楊萬生跟莫干山為首......”
“那現在十月不就是凶多吉少嗎!”不知道哪裡竄出來的二月喊道,“尊主我們得去救她!”
陳落雲不著感情地看了二月一眼,二月忙低下頭彙報,“尊主,三月說莫干山有異,四月觀察的魔山也變了,好像內部人員大動亂,魔主不見了,五月監視的天目山還在茶樓喝茶,六月的九華山那群人居然跑到人間的青樓尋歡做愛,七月還在龍門秘境沒有訊息,八月那邊的武林盟主突然替身出動,應該前往莫干山了,等三月通知,九月也不見了,十一二月一切安好,管理西塞山招募新成員來了十個優異天賦的弟子,等您過目。”
“九月與十月關係最好,尊主九月她們......”需要幫助……
一月看著尊主臉色依舊地指正尋渡柏的姿勢有點氣急。
“我知道了,一月去找神獸的蹤跡,二月去莫干山助三月一臂之力,讓十一二月過來。”
端著劍鞘的女人拍打少年的膝蓋,尋渡柏咬牙堅持不抖腿。
自從師傅親自教導,他已經連續一個月全身痠痛難耐了,可是他知道自己天賦最弱,要好好努力才可以不讓師傅失望。
但是他無數次想過放棄都被心底的聲音打敗,那聲音說師傅她喜歡聽話的人,如果他不聽話,師傅就不會喜歡他了。
十一二月站在陳落雲面前,“新來的弟子十一月親自教誨,十二月管理西塞山,我要帶阿尋出去歷練,約十年半載,二月有訊息給我傳信。”
“是。”十一二月接受自己的任務,“定不負尊主期待。”
“被欺負了,記得不要讓二月太沖動了。”她性子最……
……
帶著尋渡柏上飛劍前,陳落雲留下一句話,“好好修煉。”
“知道,尊主。”十二月斂眸,“尊主一切順利。”
陳落雲突然拿出半張面具覆蓋在十二月半張臉的疤痕上,玉質的面具冰涼卻不刺骨,她詫異抬頭,女人卻帶著少年飛身離去。
等她走遠十二月才茫然扶上面具,是上好的材料製成,她的臉是因為童年的一場火災毀了半張臉,所有人見她都避而遠之,連新來的弟子對著她也是驚恐萬分,十一月那些人一開始也是懼怕她的臉,後來看習慣以及聚少離多才無視她的臉。
至此之後她一直披著長髮把臉遮擋起來,露在外面的膚色幾乎白到透明。
等到她忙碌在西塞山上上下下的時候,二月拖著傷痕累累的三月出現了。
“咦?十二月你的臉怎麼?”二月瞪大眼睛看著高高束髮的十二月,半張臉無與倫比,剩下的半張隱藏在銀白麵具之後,看起來多了無數神秘感。
“早跟你說戴面具一直都不聽,”二月小聲嘟囔,但不乏關心,“快來幫我看看三月,你醫術最好了!尊主呢,怎麼就你一個人管理西塞山了?”
鬆一口氣的二月大大咧咧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水,眼神卻一直落在床邊給三月診脈的女人身上。
十二月是一月之後最像尊主的人了,現在戴著面具後更像了。
就像母親帶大的孩子跟母親會越來越像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