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很好玩嗎?我以為你退役那麼多年不會碰遊戲了。”成熟的男人手心握住女人捏著鍵盤的手,細膩的肌膚讓男人眯起狹長的眼睛。
“祝安深!你害得我的五殺沒了!”女人穿著吊帶睡裙,咬牙切齒拿著枕頭往男人頭上砸去,男人不偏不倚,被打中臉後滑落地板。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男人一把攬住企圖拿第二個枕頭的手,“別生氣了好不好?給你的禮物。”一邊輕哄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禮盒,手掌心內白色的禮盒看著格外小巧。
“買什麼了?”女人放鬆腰趴在男人懷裡,“又是項鍊啊,”本以為平平無奇的吊墜她眼睛驀然瞪大,“你哪裡買到的,不是絕版了嗎,你不會被騙了吧。”
“那真可惜,吊墜的編碼也無法讓你相信嗎,需要幫你帶上嗎?”男人輕笑看著女人的神情越發喜歡便道,“遊戲還玩嗎?”
女人注意力完全在吊墜上了,哪裡會玩遊戲,隨口敷衍,“給你玩吧,不想玩了,我去照鏡子!”忙在男人的臉上吧唧一口匆匆前往梳妝檯。
看著鏡子裡的女人越發精緻,她被祝安深養的很好,她一直知道祝安深最會做的就是照顧她。
各種事情都是以她為先。
就連那種事也是她舒服才會下一步,他是一個合格伴侶與合法伴侶。
陳文聯的指腹劃過吊墜反射室內光而發著微弱光的鑽石,熠熠生輝,好不滿意。
男人的手重現在鏡子裡,他寬大的掌心溫熱,蓋在她的鎖骨處,“打完了要睡嗎?”
“啊,小深我真的很開心!”女人揚起大大地笑容對著女人張開雙臂。
祝安深低笑一聲,把女人抱起身,溫柔輕放在床上。
“小陳姐,希望你一會也會叫我小深。”男人幽暗的表情與流離的指尖讓床上躺著的女人嬌笑連連。
“混蛋啊哈哈哈哈......別撓我了......你知道.....知道我最怕.....哈哈哈哈哈癢了。”
真好,他十七歲連肖想都不敢肖想的女孩在二十七歲擁有了。
他把下巴放在熟睡的女人額頭上,得到女人囈語,“快......睡。”
“我怕我睡了,現在的一切就是一場夢。”
睡眼朦朧的陳文聯打著哈欠坐起身,一把拎起瞎想的男人,在這時候他格外脆弱。
由於睡了一半沒什麼力氣的她反而把自己撲在男人身上。
畢竟力是相互的。
男人嘆一口氣直起腰,把女人抱孩子一樣抱在懷裡。
“你要一直愛我。”
陳文聯把手環住男人的腰肢,“安深,我不是十八歲的陳文聯了,你也不是十七歲的祝安深,我們不會分開的,你生日的時候不是許的願望就是這個嗎,我答應過你就不會食言,要是你再患得患失我可要跟你分床睡了。”
“有時候會覺得現在跟一場夢一樣,我居然可以擁有你,太不可思議了,你那麼好,而我。”
“噓,我不想聽,我好睏。”說到最後連音都沒有的陳文聯直接睡死過去,打著平緩的呼吸聲。
祝安深低頭親吻女人的髮間,直到兩個人身上擁有同樣的氣味才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