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感會枯竭,愛永不凋零。
實驗室的燈光慘白,他推了推金絲眼鏡,指尖劃過女人實驗報告上的名字,語氣平淡卻藏著碎裂的瘋狂:“廢料’?誰教你這般稱呼自己的?”
實驗室的試劑瓶在他指尖碎裂,綠色液體濺上她的白大褂,像極了他上次失控時濺在她手腕的碘伏。
他突然掐住女人的後頸,將她按在實驗臺上,消毒水味混著他身上冷冽的松木氣,“你是我親手除錯的變數,是我改了十七次公式都要留下的錯誤解。”
他緩慢的語氣與變相的表白,這個愚蠢的女人卻永遠不會知道。
玻璃碎片扎進她掌心,他卻低頭舔去那指縫的血,聲音發顫,“他們說你是廢料?呵,那我就把所有‘正確答案’都燒了,這世上只配我一個人…… 看著你這廢料發光。”
只有他才是她唯一的解題人。
“......”
落地窗外是霓虹閃爍的都市,他把她按在冰涼的玻璃上,領帶勒著她的手腕吊在頭頂。
“他們說你像她?” 男人的指尖劃過她眼角,語氣是淬了冰的嘲弄,“連學她笑都像條搖尾乞憐的狗。”
別學了,太不像了。
忽然用力攥住女人的臉,迫使她看向他,“可她不會在我胃病犯時笨手笨腳煮粥,不會在我發瘋時紅著眼喊我的名字。”
要他說多少次才會明白,你們倆一點也不像。
他手指突然掐住她的後頸,埋進女人肩窩,聲音低啞如困獸,“可我偏偏愛這副蠢樣子…… 除了我,誰敢說你?”
“......”
魔宮的鎖鏈嵌進她肩胛骨,男人垂眸看她時,黑瞳裡翻湧著滅世的業火。
“書上說你活不過三章?” 他指尖捻碎她腕間的封印,魔氣如毒蛇纏上她的傷口,“寫劇本的螻蟻懂什麼?”
骨節分明的手掐住她下頜,逼女人直視他,“在我這裡,你連死的資格都沒有。”
他忽然低頭,用獠牙劃破自己掌心,將血硬灌進她嘴裡,“恨我?罵我是瘋子?”
喉間的血腥味讓她嗆咳,他卻笑得偏執又溫柔,“沒關係,你就算化成灰,我也會把三界挫骨揚灰,給你鋪成棺材——這是你作為我的‘唯一’逃不掉的宿命。”
“......”
暴雨拍打著屠宰場的鐵皮棚,他的槍口抵著她後腰,另一隻手卻在解她溼透的襯衫紐扣。
那動作如同吐著蛇信子的蛇,冰冷吞吐著呼吸。
“任務目標是殺我?” 江辭的笑混著雨聲,牙齒咬開我頸間的追蹤器,血珠混著雨水滑進他掌心,“蠢貨,從你翻進我屠宰場那天起,獵物和獵人就該換位置了。”
他把追蹤器碾碎在鞋底,指尖掐著她的下巴掰向他,瞳孔在陰影裡泛著狼一樣的綠光。
刀刃劃開她手臂,溫熱的血濺在他蒼白的臉上,他卻笑得更瘋,“真好,這樣就沒人跟我搶了。我會用你的血畫條路,從地獄到人間,你只能沿著這條路…… 爬回我懷裡。”
但他不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