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以前的陳梨雪覺得江疏念是他的未婚夫後,也不管喜不喜歡,一直粘著他,覺得他是自己的所有物。
他們不存在什麼強強結合什麼的聯姻,全然是因為陳梨雪的父親兼修仙府的二長老陳白山覺得他們兩個孩子命根相配,之後會一起得道成仙才如此操作的。
所以從小跟青梅竹馬一同長大的兩人其實火花是沒多少的,全是摩擦。
“怎麼會呢大師兄,我這不是怕你身體不適......”
“可是,”少年湊近她的耳朵低語,吐出的熱氣羞紅了少女的耳根,晶瑩剔透的耳垂像一個成熟的小桃子,粉粉嫩嫩的,“我有沒有受傷你不知道嗎,你不是躲在樹後看到我一整個擊殺遠古兇獸嗎,不帥嗎?”
陳梨雪白著小臉,眼神飄忽不定,確實看到這一幕應該驚悚的她搖搖頭,純裝聽不懂,“大師兄,你身上好多血要換一身嗎,我這邊有父親以前的衣服。”
“都不是我的血,”少年掙開女孩的手,站直腰,眼神詭譎一片,暗紅發著腥臭的血衣,他也確實嫌棄,“不用。”他從儲物袋拿出新的衣服,轉眼間又是一個仙氣飄飄讓顧裡著迷的修仙府大弟子。
少年高高的馬尾豎在頭頂,低斂著眉頭看著格外溫順,像一個饜足的小獸,“劍穗記得給我做新的哦,小師妹當著眾弟子答應的呢。”
“好......的。”陳梨雪捏著染血的劍穗僵硬點頭道。
“還有白師妹被我推下崖的你很意外吧。”
陳梨雪想也沒想點頭隨後發現不對,猛地抬眸。
對上少年帶笑的眼睛陳梨雪支支吾吾,“大師兄,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你果然記得當天發生了什麼,”江疏念緩慢落座後捂嘴咳嗽,“咳咳咳。”
陳白山突然推門進入房間,“疏唸啊,聽到顧裡說你不小心闖入禁地了啊,現在沒事吧?哎,都怪我女兒,送什麼不好,送了遠古兇獸喜歡的梨花香劍穗,給你帶了不少陰影吧,也不愧是我最看重的弟子,果然不負我的期望,把遠古兇獸擊敗。”
“為師這邊有不少補血靈丹,小梨也在啊。”
當然這是廢話。
“我記得我之前給女兒不少靈丹妙藥......”
難怪江疏念突然裝虛弱,合著因為她爹來了,絮絮叨叨好好的叫她幹嘛!“爹,我覺得大師兄需要靜養,要不你把他送回去......”
“你兩小時候都睡在一起,現在的話也確實不大合適,那你睡他房間就好了,隔了一個山頭,不遠。”陳白山摸了摸長長的鬍子,故作高深。
裝模作樣!
“也確實很累,還有你的無情劍顧裡也給到我這了,現在也該是物歸原主了。”結果在江疏念接過的時候突然斷了,咔嚓一聲變成兩斷掉在地上。
在江疏念歉意的眸子裡陳白山不容置疑瞪大眯成縫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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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耗費多少功夫求來的無情劍,刀山火海煉獄都不會有一點損害的無情劍,就這麼斷了,斷在他手上。
陳白山心底都在滴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