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意義~我還是想問你~我還是想證明~我還是會提那些不成熟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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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喜歡的是江疏念還是江淮樹呢?”白衣少年抱著無情劍摧殘樹皮。
可是我又是誰呢?江疏念歪了歪頭?
“絕情刀你知道嗎?”他漆黑的眸子望地上的黑刀,“他到底喜歡的是不是我呀?”
地板上的絕情刀不敢動。
“如果是的話我不知道應不應該開心,她好像永遠分不清我跟他……如果不是的話,那她是不是喜歡他呢,可是為什麼呢,就因為他陪她的時間更多嗎?可是她明明是我的……”少年拎著刀砍倒被摧殘的樹木。
他的動作凌厲不帶一絲拖泥帶水……
“大師兄?”白秋歌走到後山被白衣少年嚇到了,從來沒見過大師兄用刀,跟用劍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他略帶希翼的眸子泛著微光,隨即又暗淡下去。
無趣。
“有事嗎?”
“沒有,是長白仙長好像迴天上去了,我們要舉行歡送會,白山長老昏迷不醒,這次又白娘子組織……我來叫你……還有小師妹似乎跑山下去了,白娘子說讓她冷靜冷靜便沒派弟子去找她,我……嘶……”
她倒吸一口氣,少年從身邊經過帶走一絲涼意。
她下山了?帶弟子了嗎?按照白秋歌的話,應該是獨自去的,那危險的話,她一個人怎麼面對?她根本就沒長大,怎麼這麼衝動!
自己教她的點點滴滴,她果然當作耳旁風,不過不可能長白一走她也走了,一定是長白跟她說了什麼,可是長白。
“長白!”少年咬牙切齒,“你若傷害她我定不會原諒你。”
那麼如果他是長要把女孩引走,有的是辦法,比如告訴她病重的父親需要最遙遠北方的天山雪蓮。
御劍飛行怎麼也要一個月,但她會術法,長白也懂禁術,那麼她的危險程度就大大增加了……
“不對!小師妹什麼時候下山的!”沒走多遠的江疏念緊握白秋歌的肩膀,他步步緊逼。
“今日申時房間內不見蹤影的。”白秋歌呼吸一滯然後回答,被抓的肩膀略帶疼痛,她皺起眉頭,“大師兄,我知道你關心她,但是現在重要的是……”
果然轉眼間,他又不見蹤跡。
那時不時來白秋歌眼前又是為了什麼呢?
不過都不重要了……她的任務完成了。
“娘……你為何讓我這般告知大師兄?”
白娘子冷笑,細細的眉頭舒展開,“我要那人也失去最愛的人。”
“那人?”
白秋歌疑惑,“可是這樣大師兄會有危險的。”白秋歌擔憂,但她也不敢獨自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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