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鯉想衣服都是她哥或者路哥買的，所以一直以來沒覺得不對勁過，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小字母，指著路鳩的胸口的大寫字母，“情侶裝？”
她似乎突然想明白一些事情認真地詢問，“是麼，路鳩？”
連路哥都不叫了啊……
路鳩胸口略約發漲，唇瓣微動，“不是、”
“那為什麼是同款的呢？”乘勝追擊的陳鯉湊近少年心虛的臉，他輕呼的呼吸帶著熱度。
“因為這家設計的好看、”詭辯的路鳩沒有一點底氣。
“這樣啊，我覺得不過如此罷了，那以後我不穿了吧、”女孩覷了一眼路鳩難看的面色，補充一句，“你買的那些我都不穿了。”
路鳩突然眸子一震，沒看錯的話，他細碎的光亮在眼裡泛著冷光，窗外大雨拍打窗戶蠻不講理，跟強勢的陳鯉沒有區別。
“不行、”路鳩臉色很白，唇瓣也毫無血色，看起來就像是被欺負的小可憐，呼吸忽的急促而無措，“我錯了，對不起，我只是想跟你穿一樣的，我們不是兄妹嗎、”
“我跟我哥有這麼穿過嗎？”
“小時候穿過的。”路鳩抿著唇瓣，“在你剛回陳家的時候。”
她五歲被接回的，那個時候的衣服都是陳母買的，她很喜歡兩個孩子，一視同仁買衣服都是買同款的，只從陳母離開後，陳宇晨買衣服都是單一色買的，哪裡會研究款式，字母花紋。
同款歸同款，但是最多款式一致，而不會像她跟路鳩的，居然是花紋可以拼起來的，字母合起來的諺語。
陳鯉附上路鳩冰涼的側臉，“你喜歡我嗎？”
冷不丁的詢問。
路鳩眼睛眨了眨沒看懂陳鯉的表情，好像沒什麼變化，就是隨口一問。
但是夢裡的陳鯉都是說喜歡他的，穿的都是陳鯉平視沒穿過的模樣或者一絲不掛的模樣，然後他看著陳鯉的照片在床上或者廁所解決慾望的。
所以喜歡，還是真的陳鯉問的。
“喜歡。”沒經過思考脫口而出的答案。
“哥哥對妹妹的喜歡嗎？”
路鳩猛的抓住陳鯉的肩膀，把人抱緊懷裡，苦笑的扯著嘴角，“哥哥對妹妹可不會用照片解決自己的慾望。”
“對不起，我不想當你哥了，想當保護你一輩子的情......哥……哥。”
“這樣啊，”陳鯉退了一步發現男生攬著自己腰的手勁很大，她推不開，“路鳩你會不會是因為小時候只有我跟你玩，然後把我們夥伴的友誼誤以為喜歡？你沒遇到幾個異性，為什麼會說喜歡我呢？”
“我、”不是的……
“路鳩，如果是慾望跟照片的話，網上還有人是母親呢，那說明只是對於溫柔女性長輩的憧憬，怎麼會是喜歡呢，你從小到大習慣跟我呆在一起，跟我相處久了，我們兩個相處早就成肌肉記憶了，我、唔......”陳鯉還在一條一條分析的時候，路鳩直接堵上那張一直不說好話的唇瓣。
清冽的香氣傳來，是路鳩的洗衣粉味，帶著檸檬的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