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鯉有點茫然,被咬出血也只是倒吸一口氣,放任路鳩欺負。
反正她始終虧欠位面之人……
可能芯子是成年人,所以陳鯉一直像是世界之外的人,冷淡看待這個世界的發展,幾乎不帶自己的真情實感,像是一個程式設定好的虛擬人物,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她只是為了完成任務。
完成什麼呢?完成任務?
為什麼要完成任務,是因為什麼呢?
好像是因為生病了?
陳秀秀回憶起是一個自稱003的系統帶走自己,給自己發放任務……
因為自己好像死了?
還是沒死呢,一直躺在病床上,需要神力才一次次來到各個世界故事,為了復活嗎?
活下來很重要嗎?
每次在世界裡穿梭完成任務又何嘗不是復活了呢,為什麼還要執著醒來,那個真實世界沒有什麼值得留念的,也不想待著。
那……
那為什麼要一次次完成任務呢,閃過眸子一抹亮光,那發著光的身影是誰呢?
會想知道嗎,本就孤苦伶仃的孤身一人,居然會有人關注,那還是活著吧,跟那人好好道謝也好。
完成任務報答那人。
陳秀秀知道做一個人要知恩圖報,她不是那對搶人所愛的不知廉恥的情侶。
陳鯉回過神後抱住路鳩,路鳩脊背一僵,“別哭呀,你都十八歲了路哥,怎麼還想一個小孩子呀。”
“十八歲不能哭嗎。”路鳩咬牙切齒道,“有法律規定嗎,明文條約說的嗎?”
陳鯉嗆了一下,“沒有呢,我們小路就是愛哭鬼。”
路鳩才發現緊張的氣憤被三言兩語打散,她在轉移話題,難道她不喜歡自己嗎?
突然耳鳴的路鳩沒得到陳鯉的答覆,反而渾渾噩噩悶聲點頭。
“好像雨小了。”
陳鯉拉下窗戶,新鮮的空氣傳入肺中,路鳩在她懷裡蹭了好一會,才起身,“我去開車、”
少年語氣沉悶不開心。
陳鯉拉住他,“我開吧路哥,你休息會吧。”還拿出溼紙巾蓋在路鳩泛紅的眼眶上,“眼淚是武器啊路哥,我們小路是水做的。”
路鳩低低嘟囔,“小沒良心的,也沒見你心疼我......”
坐在副駕駛位子的路鳩把毛巾墊在駕駛位上,確保自己帶來的溼氣沒有沾到陳鯉後放心繫上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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