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啊!”
許南牧丟掉匕首,抱頭坐到地上,崩潰地大吼。
“來,時間到了。”
長卿沒有絲毫猶豫,面無表情地宣判,而後將許南牧丟在地上的匕首一腳踢飛,抓住他的胳膊拖著他就往外走去。
“不要!不要!我說!我說!”
許南牧掙扎著胡亂踢蹬,眼淚鼻涕流了一大把,長卿見狀把他往旁邊一甩,拍了拍手。
“饒你一命,說,可免搜魂,但查魂一樣免不了,若發現你有謊言,定不輕饒。”
而許南牧則躺在地上,大口地喘息著,彷彿剛剛從鬼門關走了一遭。
聽了長卿的話,他突然伸手捂住臉,竟然就那麼不顧形象地流起了眼淚,躺在地上,彷彿一具死屍,又彷彿認命了似的,一動不動。
“方大哥,你也太嚇人了……”
小六湊到長卿身邊,忍不住小聲道。
“不然呢?我都說了,他肯定有秘密,難道要像你一樣優柔寡斷,最後白白錯失良機麼?”
長卿拍了拍小六的肩膀,長嘆了口氣。
“別覺得方大哥太狠,對付非常之人,就得用非常手段。”
當然,他說這些,只是演給用過覓影傳訊靈監視他的幽冥司看的。
“你怎麼知道他會崩潰,不打自招。”
“第一,像他這種根本不敢與人對視的白麵小男孩,根本沒什麼骨氣。第二,他不是不打自招,我打了。”
“你就不怕他真抹脖子了?”
“他不敢,再說我還在旁邊看著呢,真要抹我當然會阻止,就算我沒阻止成,你一個愈法修士在旁邊難道是吃白飯的?”
說話間,許南牧也緩了過來,只是眼神有些空洞,見長卿朝他看來,他居然“噗通”一聲跪在了長卿面前。
“大人,我求求你,求求你饒了她吧,求求你網開一面,求求你……”
“少說廢話,把事情說清楚。”
長卿不耐煩地打斷他。
“我問你,你是不是知道什麼有關剜心魔的事情?許穆馨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把你關起來的吧,美其名曰是關,其實是‘藏’對吧。”
“是……我……我……”
許南牧說著,突然又崩潰地抓起自己的頭髮,接著又用力地伸手扇自己的巴掌。
“我是畜生,我是廢物,我……我太懦弱了,我對不起她,可我真的怕,我真的怕,我要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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