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卿扶起他,笑著道。
贏衝火心中卻知道長卿所作所為的分量,單單是親力親為毫不嫌棄地照顧贏光華這一舉動,放在任何情況下,可能都是萬死難報的大恩。
加上今日比鬥時贏衝火的體面獲勝,更讓他堅定了追隨長卿的決心。
“方兄,我想好了,我們兄妹二人今後就是您的馬前小卒,我這一身的本事皆都為您所用,等我妹妹好了之後,她也該給您當牛做馬,她就算沒有修為只是凡人,但給您洗衣做飯伺候起居都是不成問題的。”
長卿拍了拍贏衝火的肩膀。
“贏兄,妹子有天賦,我手上還有不少合適的功法,轉頭我可以幫她開竅,讓她也能修煉,這都不是問題。不過贏兄你要想好,若是隨我而去,可就要過上漂泊不定,危機西伏的生活了。”
“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好,今晚,你便帶我去那井中人的所在之處,我和他會上一會,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次贏衝火沒有了先前的重重顧慮,眼前的這個男人讓他相信,他確實有能力解決井中人這個麻煩。
“好,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不急,現在天色還早,等晚些時候我們再動手,加之我還得等個幫手,做好準備再出發不遲。”
說著,長卿便招呼下人去買些酒菜,他和贏衝火二人就在院中飲起酒來。
恩惠己施,再拉近些關係,順帶也把事情就說了。
“為了對付井中人,你應該提前佈置過什麼吧。”
兩人就在庭院之中,如親兄弟一般,勾肩搭背,推杯換盞,又飲下了一杯酒後,長卿問道。
“我提前佈下了陣法,不過井中人實力非凡,他的感知能力肯定不弱,所以我只能在暗中佈置,程序十分緩慢,不知道他若是破井而出之時我到底能不能擋得住他。”
“先給我講講那封印他的靈陣,你所瞭解到的有什麼蹊蹺,我或許可以利用這個靈陣來對付他。”
“佈置那靈陣的前輩手段很高,而且井口只是靈陣的一部分,我難以窺見全貌,所以即便嘗試了這麼多年想要掌控那靈陣,我也總是還差了一點。”
聽贏衝火這麼說,長卿一口酒差點沒嗆到。
能困住井中人這樣的老魔這麼多年,那靈陣的複雜龐大肯定超乎想象,而且靈陣這種東西就像是上了鎖的門,想要掌控他人的靈陣就相當於想去用自己的鑰匙去開別人家的門。
贏衝火僅靠管中窺豹,好比充其量只能看到一個門環,就這樣他居然還能差點把別人家的門給弄開,長卿己經有些不知該如何形容了。
“沒辦法,別以為絕世天才只會出現在什麼大宗門大家族,你去路邊隨便拎個乞丐過來說不定就有什麼絕世天資,只不過這小子能遇到你己經算是命好的了。”
腦海中,丹姬笑道。
“就是沒人算得出來而己,不然就這個世道,因為背景出身而被埋沒,永無出頭之日的天才或許比路邊的野狗還多。”
“咳咳......贏兄,贏兄。”
長卿把喉嚨裡噎住的酒嚥了下去,拍了拍贏衝火的後背,見他還有些慚愧的神情,長卿趕緊說道。
“不必控制那靈陣,你只和我說說那靈陣有何特性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