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週一一大早,孔易之一進教室,就好像被吸走了精氣神一樣,扁扁的癱坐在位置上。
安逸飛很少看到他這樣不精神,頓了一下,“你怎麼了?”
“別提了……”孔易之揮揮手,小臉發苦,“上週小溪不是說她媽媽帶她出去玩了嗎,我回去也和我媽說了,我媽當時答應了,然後,這週末她就把我帶到一個小秘境裡……”
孔易之還以為他媽是帶著他進去玩,然後他就在秘境被各種野生超獸揍了。
物理意義上的那種,雖然手下留情,但是砂鍋大的拳頭哇!
挨完揍,他媽還問他滿不滿意。
“你不是想出來和大自然親密接觸嗎,這麼多動物陪著你一起玩,還不高興?這裡呼吸多好啊,這麼多野生保護動物。”
孔易之連滾帶爬躲過一隻蜚蜚猿的一拳,砂鍋大的拳頭在地上留下一個四分五裂的凹陷,草木震動,“嗚哇——但是我想的不是這種啊!”
他想的是開開心心和家人一起出門玩,拍拍好看的照片,週一上課的時候和好朋友吹吹牛而已啊!
孔易之摸了摸自己的腿,撇嘴,“當然,還算有趣,看,我拍的照片。”
他他帥氣地拿出一沓照片扔在桌子上,迫不及待的給安逸飛和楚怡溪看。
全是他的帥照,站在蜚蜚猿身邊比耶,酷酷的站在鐵甲牛身後盯著鏡頭,靠在節氣鳥身上望天……和各種動物的合影,其實全是各個動物死裡逃生的抓拍瞬間,下一秒就狼狽的四處逃竄。
“爸,爸,給我拍的好看點,回去後我要給同學看!”即使這樣了,孔易之也不忘大聲嚎著他爸給他拍的出片一點。
孔易之老爹:“……嘖,臭屁的小子!”
在武館裡和那些師兄師姐、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對練時,孔易之知道大家不會對他下死手,即使打的再兇,身上的殺氣再重,他也始終缺少一點危機感。
但在秘境裡,那些性格不確定的野生超獸們,哪怕他爸他媽都在附近,說這些都是毛茸茸,不會很兇的,“大不了就是斷胳膊斷腿,你不是正想請假休息嗎,剛剛好。”
本來就不確定覺得這些動物很兇的孔易之:“……媽!媽!!!”
企圖用喊媽喚醒母愛的孔易之連滾帶爬地度過了一個難忘的週末,他家裡人都誇讚說他身法進步了,全家都樂呵呵的,只有孔易之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楚怡溪看了一下,對一些沒有見過的御獸比較感興趣,興致勃勃地問著孔易之,甘念念躺在課桌裡睡大覺。
有了時榮的正規指導後,她現在每天的訓練量沒有之前自己瞎琢磨時間長,但是強度提升了,昨天週日練完直接嘎巴躺在床上一夜好眠。
而上學這個東西吧,眾所周知,偶爾因為情懷之類的偶然因素,早上七八點起來一次還行,但是真的天天七八點起床上課就不行了,課堂,世界上最好睡的地方!
甘念念:zZZz……
嘈雜的環境裡夾雜著讀書聲,更好睡覺了!
話題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安逸飛身上,孔易之好奇問道:“你那個比賽怎麼樣?我聽說鄭天林搞的一團糟。”
昨天他家裡人還談起這件事呢,畢竟鄭家鄭天林的經商手段不太正派,為求利益不擇手段,風評不是很好,又捨得下臉,翻臉也快,但又因為給錢的時候真的給,能給十萬的時候給二十萬,給二十萬的時候翻倍給四十萬,出手大方,依舊有不少人願意和他合作。
孔易之一家就不太喜歡和這種奸詐的商人往來,他們家的天賦都點在武術上面了,之前鄭天林還想請孔家人給小孩打基礎,說什麼讓他們家德高望重的老爺子去當代言人,一年代言費好幾千萬,知道容易被這種商人騙,孔家人沒怎麼心動就拒絕了。
他奶奶一句話殺死其餘家庭成員的所有爭鬥,“小富即安,孔家有錢,太多的錢會招來災禍。”
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