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安逸飛主動開口,他對殺死動物並沒有什麼特殊感覺,但是一般小孩親手殺死活著的動物會留下心理陰影吧。
“還是我來吧,我力氣大。”孔易之看了眼瘦瘦小小的兩人,拍著胸脯,硬著頭皮上前,自以為不著痕跡的吸了口氣。
“你們兩個算了吧?解剖過動物嗎?還是我來吧,我至少在實驗室看過我媽媽解剖倉鼠兔子。”楚怡溪看著說話聲音都在飄的孔易之,推開他,仰著頭走到比自己大好多好多的花木尼奧身邊。
嗯……這個、這個狼和兔子倉鼠也不一樣啊,不過都是帶毛的動物,解剖應該差不多吧……加油,相信自己,楚怡溪!
心裡打鼓,楚怡溪面上卻不肯露怯,努力學著女俠的風範強作鎮定。
佘禮看著三個小孩明明都炸毛了,卻一個接一個主動上前,她已經做好了三個小孩會像剛才一樣找她這個大人尋求幫助,卻沒想到他們第一反應是自己動手,意識到自己的想法,佘禮曬然一笑,覺得自己有些小瞧這幾個孩子。
三個人爭論了一下,甘念念左看右看,都想讓他們別吵了,打一架好了,這樣吵架是打不出勝負的!
不過吵著吵著,這件事好像變得不那麼值得恐懼。
要是在外面,安逸飛還可以用手錶搜一下怎麼快速殺死解剖一隻花木尼奧,現在在秘境裡,這裡面半點訊號都沒有,想現場臨時抱佛腳都做不到。
“唉。”嘆了口氣的安逸飛只能再給呼吸逐漸急促、好像要醒的花木尼奧又補了一針麻醉劑。
“你真的會嗎?”孔易之對楚怡溪的實力表示質疑,“感覺你連只雞都沒有殺過。”
“我們只需要以儘量少的創口殺死它就行了吧?明天就出去了,一天時間應該不會腐敗變質,”安逸飛看著開口,對要解剖的楚怡溪遞上臺階,“我們不是專業的,第一次大型動物解剖要毫無破損,對我們來說有點太難了”。
“嗯……”楚怡溪點點頭,看著比自己還大的花木尼奧,覺得有道理。
“皮毛破損了,肯定沒有完整那麼值錢,我們殺死它放血就好了。”
“對了!血腥味兒!那我們殺完還得早點走,血腥味兒會吸引其他動物過來的!”孔易之想起上次秘境的知識,他奶奶捉到了獵物就特意拿到更遠的地方殺了,說避免血腥味兒。
“你那個空間球能保鮮嗎,能的話我們就在脖子上割一道口子放血就行了。”孔易之舉著鋒利的多功能鏟子蠢蠢欲動,“小飛給我拍一張好看帥氣點的照片!”
“憑什麼不是我來?”楚怡溪不服氣了,她今天也穿得很帥氣好吧,本來楚怡溪準備穿迷彩服來的,但是她爸說她矮墩墩的,沒有衛兵好看!給她重新做了一套,看在她穿上也比較帥氣的份上,楚怡溪原諒她爸爸了。
“你力氣小,我來吧,當心血濺你一身!”
兩個人居然還爭搶著要上!
“……好了,石頭剪刀布吧,待得久了會有其他御獸順著血腥味過來的。”安逸飛熟練充當兩人之間的和事佬/裁判/和稀泥。
最終楚怡溪贏了,這個時候她也不逞強了,拉著旁邊的佘禮問了一下怎麼下刀比較好,血不會濺到身上,畢竟這是秘境,可沒有合適的地方給她洗澡。
“從這裡,這是動脈,噴血快,血會從這個位置噴出來,站在這個位置……”
孔易之和安逸飛也乖乖站在旁邊聽佘禮解說。
又學到一個新技能!
“好,我試試。”楚怡溪認真聽著,分析了一下受力角度,小心翼翼站到一邊,安逸飛也拉著還湊近看的孔易之走到一邊,楚怡溪用力一鏟!
花木尼奧身上有一層厚實鬆軟的毛髮保護身體,楚怡溪用的力氣已經是她最大,卻只剷下來不少毛髮。
“……再來。”楚怡溪臉一紅,又揮舞了兩鏟子才成功,“呼,也不是很難嘛!”
花木尼奧斷氣後,佘禮給還在流血的傷口糊了一層泥巴防止繼續流血,提醒幾個還在歡呼的小孩,“好了,可以收起來了,你們該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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