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贏,甘念念白日做夢都不敢想。如果是將級御獸,對方讓著打,甘念念和安逸飛估計還能琢磨著拼一下,王級御獸,雙方之間的差距太大了,甘念念的藤蔓平A甚至不能破掉雨師仙的防禦。
更不用說,雨師仙是個十分謹慎的獵手,從開場開始就開始佈局的蛛絲,哪怕面對一隻高階御獸都沒有自滿大意,即使是防禦也是認真對待,這樣一個過分尊重對手不輕慢的敵人,甘念念想要以弱勝強,也找不到破綻無從下手。
扮豬吃老虎,也得對面是老虎或者比老虎只強一點才行,對面是猛獁象,這不鬧嘛!
更何況,這只是考核,和王級御獸戰鬥,本來就不是要求甘念念勝利,而是看她在比試中的表現,不然的話,透過高階御獸師考核的要求是戰勝一隻王級御獸,這協會要求也太高了!
甘念念自認為自己在這場對決中,表現不算太差,至少沒有被對方壓著打吧,該展示的大招也都展示了,還保住了自己和御獸師,沒有被重傷。
安逸飛默默從包裡掏出一條能量條遞給喘氣的念念,甘念念接過來吃了幾根才覺得魂力空掉的身體好上許多。
比賽結束,另一位男考官拍拍手,一隻圓滾滾的御獸出現,一道暖黃色的治療之光落在甘念念身上,她體內的魂力瞬間補充大半,身上一些細小的傷口也都全部癒合。
“蓮蓮。”甘念念對這隻御獸說了聲謝謝。
“救!”圓滾滾的御獸閃了閃頭頂的寶石,給雨師仙也施展了幾道治療之光才讓焦黑的雨師仙恢復。
自己只用了一道,雨師仙用了整整四道,旁觀的甘念念見此滿意了,覺得自己的大招還是有用,心裡的小疙瘩瞬間消失。
在一旁的李秋雨旁觀著他倆,沒有說話,結束戰鬥的趙雪婷過來,三位考官說著什麼,安逸飛和甘念念站在三米外一點都聽不到,好像又是什麼結界。
安逸飛猜測是在分析他和念念在比試裡的表現情況,過了一會兒,結界被撤掉,作為主考官李秋雨走過來。
“你覺得你們在比賽中表現的怎麼樣?”李秋雨並沒有第一時間說結果,而是把問題拋給了安逸飛。
是你們,不是你。
一般情況,李秋雨只會問御獸師,她是典型的御獸師主導派,但是安逸飛和他的御獸在戰鬥中的表現,三位考官都看出來了,他年齡小,把御獸當成同齡夥伴一樣,有商有量的,這一點,李秋雨估摸著,也是他年紀小小還能留下這隻高階御獸的原因。
怎麼樣?
安逸飛眉毛耷拉下來,他覺得很差,特別差,自己在這場戰鬥中不僅毫無作用,還拖了後腿。
“我覺得有點差……御獸師在場地裡作用很少,不僅幫不上忙,還會拖累御獸戰鬥的節奏,為什麼現在的比賽不讓御獸師待在場下呢?御獸師在場地上,只會讓御獸分心。”這個疑惑,從在機場遇難的時候就一直埋在安逸飛心裡,當然,在機場的時候,也有人類御獸師站出來也幫上了忙,但是看他們的身體,就知道有鍛體。
一般人類御獸師,除非是將級以上,否則身體素質根本不可能超過御獸。
但即使是將級御獸師,在和將級御獸打鬥之中,兩位御獸師也得退居一旁,根本無法參與將級御獸之間的戰鬥。
安逸飛的問題出乎李秋雨的預料,她沒想到,他年齡這麼小就開始思考這種問題,面對安逸飛充滿疑惑的眼神,這樣一位未來必定擁有前途的御獸師,自己的回答可能會對他未來的選擇造成影響,回想歷史上一些事故,李秋雨慎重思考了一下,才斟酌著回答。
“因為御獸師和御獸是一體的,白羽星是人類,還有御獸共同的家園。”
“在人類樹立的城市裡,野生御獸很少,但是在城市之外,更加廣闊的地方,面對危險,御獸師和御獸遭遇的危機是同等的,自然的危險並不會因為你是御獸或者御獸師而衡量著降低災害。”
“在以前,五百多年前,那時候的比賽,人類御獸師是站在場下的,場上的戰鬥的確很精彩,御獸成長的速度也很快,但是當時的人們過分追求御獸的能力,而忽略了御獸和御獸師之間的配合默契。”
這一段歷史並不是秘密,只不過安逸飛年紀太小了,這段歷史在初中才會教學,李秋雨耐心回答,“獸潮會襲擊城市,當時的獸潮比現在更為猛烈,協會發現,明明派去的是強大的御獸師,但是高等級的御獸師死亡率卻很高,反而是一些低等級的御獸師死亡率相對低一些。”
後面的話,安逸飛想起機場裡那些被御獸狼狽保護的御獸師,還有那些面對蜓獸遊刃有餘的御獸師,明白了。
“經過長時間的探索,協會商討後頒佈了新的御獸杯規則條例,御獸師必須和御獸一起上場,果然,有過在賽場上躲避御獸技能經驗的御獸師們,再面對獸潮時,死亡率小了很多。”
在人類的城市裡,御獸師是安全的,但是在野外,在那些危險的秘境,御獸師就必須和御獸配合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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