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己經……不是完整的我了。”
她沒有解釋更多。只是轉身，看向姬子。
“但你可以。”
姬子愣住了。
“選擇權在你，姬子。” 符華的聲音很輕，卻每一個字都如同重錘，“穿上它，你就能獲得對抗律者的力量。但代價是——疾疫寶石會不斷吞噬你的理智，腐蝕你的心智。它會讓你痛苦，讓你瘋狂，讓你一步步走向崩潰。而我，會盡力阻止。”
她頓了頓。
“但能阻止多久，我不知道。”
姬子看著她，沉默了。
一秒。兩秒。三秒。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疲憊，蒼白，卻燦爛得如同燃燒的火焰。
“這還用選嗎？”
她走向那個陳列櫃，伸出手，按在冰冷的玻璃上。
“琪安娜還在等我。德麗莎還在戰鬥。芽衣和布洛妮婭還在拼命。特斯拉還在上面等我回去。” 她的聲音很輕，卻異常堅定，“我怎麼可能在這裡停下？”
符華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欣慰。
“那就去吧。”
她抬起手，按在陳列櫃旁的控制面板上。
“系統提示——訪問要求己確認。”
冰冷的機械音在教堂中響起。
“精神波長，認證開始——”
一道無形的力量掃過姬子的身體，彷彿在讀取她的一切——她的記憶，她的意志，她的決心。
“——認證完成。”
“類別：零級許可權。組別：Ko。”
姬子不知道那個詞是什麼意思。但她能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在認可她，正在接納她。
“請求己透過。”
陳列櫃的玻璃緩緩開啟。
“閉鎖艙，開啟。”
那件紅色的裝甲，從陳列櫃中緩緩升起，懸浮在半空中。它胸前的寶石劇烈跳動著，彷彿在呼喚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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