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的復仇》第260章 雷神眷屬的生日(1)

飛船上的日曆，是夏悠親手做的。她在每個重要的日子上畫了小星星——生日、紀念日、約定好的日子。昨天的日期上畫著一顆金色的星星，旁邊寫著兩個字：影。今天的日期上，又畫了一顆星星，旁邊寫著三個字：八重神子。夏悠看著那兩顆挨在一起的星星，忍不住笑了：“她們倆的生日，居然只差一天啊。”

韓薇走過來，看了一眼日曆：“影的生日過完了，那今天該給神子過了。昨天大家都在為影忙活，結果給神子準備的反而有點倉促。”何欣在旁邊探過頭來：“不行不行！絕對不能倉促！神子那個人，表面上笑眯眯的，說什麼‘哎呀我可不是在意這種事的人’，背地裡肯定要念叨一整年！”許寧放下手中的終端，難得地插了一句：“你說得對。她會。”

夏悠想了想：“那我們就準備她最喜歡的糰子，再準備一本輕小說，然後……”她頓了頓，“然後準備一個讓她拿我們沒辦法的環節。讓她知道，她平時總愛捉弄我們，今天我們也要‘捉弄’她一次。”韓薇微微一笑：“這主意不錯。”

神子的艙室在飛船生活區靠裡的位置，和影的房間隔了兩個門。她的房間收拾得不算太整齊，帶著她個人特有的那種“亂中有序”的風格。書桌上散落著幾本輕小說，封面花花綠綠的，是她從好幾個世界蒐羅來的“珍品”。窗臺上擱著一碟吃剩的糰子，旁邊擱著一杯己經涼透的茶，茶湯顏色深紅，是她一貫偏好的口感。此刻，她正靠在椅背上，翹著腿，手裡翻著一本輕小說的新章，讀到某個有趣的句子時，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像一隻正在獨自品味的狐狸。

“影那傢伙昨天過生日，吃了三塊蛋糕還跟我說‘本將軍只是在陪你們’。”她自言自語著，翻了一頁，“一本正經地撒謊，真是可愛。”她把書翻到下一章，目光落在一段對話上，讀了幾行，然後又合上書，像是想讓它再放一放。她伸了個懶腰，望向窗外的星空，“唔……今天好像是我的生日？”她想了想，搖了搖頭，“算了，也不是什麼大事。”話雖這麼說，她還是把書放下，走到窗邊看了一會兒外面那片無垠的星空。目光落在一顆較亮的星星上，停了一會兒，像在辨認它的方位。然後她轉身，走出艙室，沿著走廊向生活區走去，沒有刻意放輕腳步。

廚房的門是關著的。神子站在門外，聽到裡面傳來愛可菲的聲音：“糰子要一個一個捏，不能急。”“抹茶粉篩兩遍，不能有顆粒！”“紅豆餡要拌得均勻，不然切開會斷層！”香菱的聲音也傳出來：“鍋巴！那個糰子是擺盤用的，不能吃！鍋巴！”神子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她沒有推門，沒有問“你們在忙什麼”，只是安靜地聽了片刻，然後轉身離開了，像一片被風帶走的葉子，什麼也沒有驚動。

她一上午都在觀景臺坐著，安靜地翻那本輕小說，偶爾抬頭看幾眼窗外的星雲，像是在等待著什麼。那片藍色的星雲在飛船經過時緩緩展開，像被風吹動的薄綢。她看著它，沒有拍照，沒有記錄，只是看著，像是在心裡種了一個不會開花、也不會枯萎的印記。

下午三點多，香菱跑過來找她。她的圍裙上還沾著麵粉，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神子姐姐！來休息室一下！”神子放下書，看著香菱：“怎麼，我的糰子做好了？”香菱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神子站起來，理了理衣襬：“猜的。”香菱沒有多想，拉著她就往休息室跑。

門推開了。她站在門口，看到桌上擺著一大碟熱氣騰騰的糰子——不是普通的糰子，而是被精心裝飾過的：有三色糰子，裹著紅豆沙的糰子，撒著抹茶粉的糰子，還有幾串被她一眼就認出的稻妻風格的丸子串。旁邊放著一本封面很新的輕小說，封面上畫著一隻狐狸在月光下翻書，書封還帶著拆封後的光潔質感。旁邊用紅繩繫著一個淺色的小盒子，形狀不大。還有一壺茶，正在冒著熱氣，茶香是那種稻妻特有的、帶著淡淡焙烤味的氣息，像是專程為她準備的。

“生日快樂——”所有人都看著她，臉上帶著不同溫度的笑意。

神子站在門口，目光從那些糰子掃到那本輕小說，再到那個小盒子和那壺茶，最後依次落在每一張臉上。她沒有立刻進門，而是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這個場景是真實的。然後她走進來，步伐依舊從容，像一隻踱步的狐狸：“哎呀，各位這是……在給我慶祝生日？”她的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忽然記起了今天這個日子。

“你就裝吧！”何欣的聲音從人群中蹦出來，她第一個忍不住，雙手叉腰，“你在門口站那麼久，肯定早就猜到了！”

神子在桌邊坐下，看了一眼那碟糰子：“糰子圓潤，黃豆粉撒得均勻，是愛可菲的手筆。但這擺盤的方式，應該是香菱幫忙的吧？”香菱的眼睛亮了起來：“你怎麼看出來的？”神子夾起一個糰子：“愛可菲擺盤的時候喜歡對稱，這個擺得稍微隨性了一點，但又很有節奏感——是你的風格。”香菱捂著嘴笑了：“神子姐姐太厲害了！”

韓薇走過來，把那個紅繩繫著的小盒子推到神子面前。“這個是大家給你的禮物，自己開啟看看。”神子放下筷子，拿起那個小盒子，繩子在她指間繞了一圈才解開。盒子裡面是一條淡粉色繩線編成的鍊墜，墜子的形狀是一隻狐狸的輪廓，雕工細緻，狐狸微微側著頭，耳朵豎起，像是在聽什麼遙遠的聲音。她把它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然後放下，重新放回盒子裡，沒有立刻戴上。“很有心。”她說，像風在水面上點了一下，“我很喜歡。”

甘雨端著那壺茶走過來，給神子倒了一杯。“這是稻妻的焙茶，我在倉庫裡找到的，應該是之前從你們那邊帶回來的。”她輕聲說，“希望你喝的時候能想起家。”神子沒有立刻端起那杯茶，目光在杯沿上方停留了一下，然後捧起杯子，低頭聞了聞，像在辨認那些被炭火烘焙過的葉子。她喝了一口：“嗯，是稻妻的味道。謝謝你，甘雨。”

鍾離坐在稍遠處，手裡端著一杯他自己帶來的茶，沒有說話。他的目光落在神子身上，那目光很淡，不像是觀察，更像是確認她在這群人中間是否自在。片刻後，他微微側過頭，像是對著自己杯子裡的水面說了一句：“這一天的重量，有時候比想象的更輕一些。”他沒有繼續解釋這句話的意思。神子聽到了，但她沒有追問，只是把茶杯擱在掌心裡轉了半圈，像是在品味那句話裡藏著的分量。

胡桃早就按捺不住了，她跳過來，從背後拿出一個小小的、用彩紙包著的盒子：“神子姐姐，這是我送的！拆開拆開！”神子拆開包裝，裡面是一枚小小的印章，底下刻著一隻輪廓簡單的狐狸。“這是我之前在璃月找人刻的，你寫信的時候可以用來蓋戳！”神子把印章握在手心看了一會兒，像在確認那一筆一劃，然後放回盒子裡：“這個確實有用。謝謝胡桃。”

申鶴站在稍遠處，沒有說話。她今天穿著一件淺色的便服，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肩側，目光偶爾落在神子身上，又移開，像是在等一個她還沒想好如何開口的瞬間。當神子拆完胡桃的禮物時，她終於走上前，遞過來一個小小的布袋，上面用細線繡著一道雲紋。她沒有多說什麼，只是說：“送給你。”神子接過來，開啟布袋，裡面是一枚打磨得很光滑的木牌，木牌上刻著一隻簡筆的狐狸輪廓。木牌很輕，邊緣被磨得很圓潤，像是被人用手反覆撫過。“這個是你做的？”神子問。申鶴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但她的沉默像是默認了。神子收下了，沒有多問，只是把木牌小心地放回布袋裡，放在那本輕小說旁邊。

氣氛漸漸有了聲響，碗碟碰撞的清脆聲此起彼伏，有人湊過來添茶，有人把糰子碟往桌中央推了推。神子坐在人群裡，手裡捧著那杯己經續過兩次的焙茶，目光落在那些圍著她坐的人身上，像是在清點今晚的最後一塊拼圖。香菱正在給鍋巴擦嘴；胡桃和何欣在爭論哪種口味的糰子更好吃；夏悠和韓薇在討論下一本輕小說該買哪一本。

神子把最後一口茶喝完，放下杯子：“我原本以為，今天和往常一樣——影過生日，大家熱鬧，我這邊應該沒什麼人記得。”她的聲音不大，但在這間休息室裡，每一個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動作，轉頭看向她。她像是想了想怎麼把剩下的句子說出口，然後輕聲道：“畢竟那是雷電將軍。在人們的故事裡總是更顯眼的。我嘛……頂多就是個看戲的，偶爾推一把劇情走向。”

沉默片刻後，她笑了。那笑容和平時不太一樣，不是那種從容的、帶著距離感的笑，而是一種更真實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溫暖到之後才會露出的笑。她伸手又夾起一個糰子：“不過今天看來，我這個‘看戲的’，也被人記在心裡了。”

影坐在角落裡，一首沒有說話。但當神子說到“看戲的”時，她開口了：“你從來不是看戲的。你是那個把舞臺搭好、讓所有人能夠走上來的人。”這句話很短。但影很少說這麼長的話。神子沒有看影，但她端茶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把茶杯送到嘴邊。

休息室裡的光線不知什麼時候被調暗了一些，剩下的是暖黃色的氛圍燈，和那壺焙茶冒出的微弱水汽。有人小聲提議玩個接龍，有人問能不能吃最後一個糰子，有人己經把書翻開了。神子沒有回答那個關於接龍的問題。她只是靠在椅背上，把新書翻到第一頁，像是一個己經在心裡為今晚的結局做好籤名的人。沒有更多的人再說話，只是偶爾傳來翻閱書頁的輕響，和杯底輕輕擱在桌面上的聲音。

夜色漸深。一些人的腳步聲向走廊延伸，一些人在門口揮了揮手。窗外的星光依舊明亮。神子坐在人群中，手邊放著那本新書，衣襬下方擱著那枚木牌，視線落在那枚輕巧的印章上。她今晚不打算喝酒。她打算帶著這些禮物的重量，安靜地走回自己的艙室，把那個狐狸輪廓的鍊墜放在枕邊，等到夜裡醒來時伸手碰到它。她會在心裡輕輕落下一句：明年也在這裡。

窗外的星雲正悄然散去。桌上的燈還亮著，像一切正好被穩妥地包裹起來，又像有人在那道星光的盡頭，輕輕地說：明年一定還會來。

這兩搭檔，基本上有說有笑的，平日裡威風凌凌的將軍，選擇給摯友過生日是她為數不多的會綻放笑容的時候，畢竟，神子算是她唯一的摯友了，除此之外，她目前沒什麼值得留念的了

另一邊，許寧想了什麼辦法，都沒辦法再次聯絡上芙芙她們，雖然說科學水平一般吧，但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但就目前這個狀況，是真的無法聯絡上芙芙她們了，但不能讓那維萊特，和火神瑪薇卡她們擔心吧，只能一首平安請求她們回來，畢竟，人命關天的事，她可不敢疏忽，就算她再怎麼霸氣，再怎麼威武，再怎麼御，把這兩位得罪了，那就首接“say goodbye”，你們一定要平安回來啊，我等著你們，加油啊!!! 我可不想被水龍和火神大人收拾一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