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個小衛士一看有兩個陌生人進院,全部嗷嗷叫的衝到門口,警惕的聞著這兩個陌生人的氣味。“啊啊,好嚇人啊,我的娘啊…”文傑娘下意識的躲在後面,害怕被一群狗子咬傷。蔡文傑雖然沒有大喊大叫,但是也怕狗,這一點幾乎是人類的通病。
“大姐,吃豆腐腦了”,西月往樓上吆喝了一嗓子,“好的,馬上”,周九里抱著娃邊回應邊下樓,然後又跑上去扶著如花下樓。“我的個娘啊,還有加餐,肚子太墜的慌了,實在是拖不住了,後面會不會再大啊,”大老遠就聽到如花和周九里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走了下來,沒有生過孩子的人當然不知道,雖然還差3個月臨盆,但是她這個肚子太大了,己經不太方便上下樓了,“西月,我給你商量個事兒,二樓安靜,適合你,我這上一次樓,感覺比去西天取經都費勁,西屋你住吧,我住你一樓這屋怎麼樣?估計下個月或者下下一個月就得去醫館住了,要不李姑來回也不方便。”
不過,二樓西屋目前空著,提前收拾一下可以當婚房用,如花他們一搬走,確實也安靜。“好的大姐,太可以了,你要去醫館住的話,大寶二寶怎麼辦?也跟著去醫館住麼還是留家裡,不行在李姑那定個孕餐,3個月估計肯定又得大雪屯門,不方便出行了”。西月分裝好之後,給如花端了一小碗。
“這兩位是?”,如花第一次見蔡文傑,還不清楚情況,“姐姐好”,蔡文傑給如花打了個招呼,笑了笑。然後首接把土特產都放在一樓客廳了。“這是我選的女婿啊,蔡文傑,這是文傑娘,今天帶家裡和大家見個面,認識認識,順便商量一下結婚的事兒”,西月,把所有的豆腐腦給三個娃分裝了三碗後,擦了擦手說,表情傳達出比較滿意的表情。
“嬸子好,文傑好,喲不錯啊西月,姐才幾天沒問你,這麼快就定下來了。那剛好,二樓西屋就是為你們倆量身定製的,也趕緊體驗一下生娃的樂趣,光讓我一個人生了,我都生怕了”,如花一說,蔡文傑看了看他娘,又看了看西月,有點害臊的低下了頭,用手拉著袖子。
周九里連忙打了個圓場,“看看說的啥話,大庭廣眾的,也不怕鬧笑話,人家還沒結婚呢,你可開始催生了”。文傑娘以前給富家太太當過奶孃,帶娃伺候月子方面剛好有經驗,要不,燕子還得照顧五月,幹部伺候不好如花。“沒事,我有經驗,我幫你們帶娃,你們只負責生就行了,呵呵”,文傑娘一看這一家掌櫃的都是平和善良的,就沒有先前在路上胡思亂想的那份緊張和忐忑了。
“對,我娘給城東李家太太帶了兩三個孩子,都是從小帶到大,育嬰這方面比較有經驗了,”文傑說這話時,又突然來了點自信。“那感情好啊,這麼一說我突然就敢生了,哈哈哈,對了嬸子,文傑,這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千萬不要再說’掌櫃的’這個稱呼了,這都是讓客人聽的,在咱們家就不用文縐縐的了,行吧”,如花果然是大姐大,說話方面還是遊刃有餘的,眼瞅著多出來兩碗,就招呼著文傑娘他們倆在客廳坐下,一起喝,“來吧嬸子,剛好一人一碗,都嚐嚐”。
“不了,來時候剛吃過飯,這不還帶了兩包今年的新貨,今年水分多,收成好一點。拿來你們也嚐嚐,自己家種的”,文傑娘連忙拒絕了豆腐腦,蔡文傑也擺手回應了她的盛情。“你們趕緊趁熱吃,我們都吃過了”事實上,娘倆出來也確實吃了飯,因為要走這麼遠的路,沒有體力肯定是不行的。
於是,西月就讓如花和小寶們都嚐嚐,太久沒吃過也沒有買到了。趁他們吃的時間,西月帶蔡文傑母子上二樓認個地方,目前只有周九里他們西個在住,除了衣服和被褥,房子整體乾乾淨淨沒有那麼多雜物,這個也好辦。
文傑一看也是個麻利人,認好門之後,首接把二樓的被褥首接抱了下樓。有孩子,衣服多,於是多跑了幾趟,周九里一邊整理著衣服,西月一邊收拾東西,她也就幾件衣服,被褥也都是現成的,一卷就抱走了。一會兒的工夫,西月的東西全部搬上來了,有個男人就是好,不費事。這也是西月第一次不用自己動手就輕鬆的入住二樓了。
“嬸子,你住一樓還是二樓,二樓就是這一間,一樓就是西牆那一間,”西月在二樓給她們引領著看屋子,指位置。“我住一樓吧,我眼神不好,有點恐高,習慣了一樓,剛好離廚房也近,給家裡做個飯幫個手也方便。”可能是考慮到小兩口馬上結婚,和他們住隔壁不太好意思,就首接說住一樓了。
到了中午,孫世子回來吃飯,一家子坐在一起,男女老少一桌人,文傑娘第一次感受到家和萬事興的氣氛。剛吃了幾口就哭了起來,蔡文傑連忙安慰她。大家開始都不知道什麼情況,還以為她受了什麼委屈,後來才知道,她說文傑爹走的早,自己在婆家也是備受折磨,後來分了家,一個人帶著蔡文傑還要種地還要去找活計貼補家用,一干就是20年,當初說是分家,除了分了6分農田,什麼都沒有,連鍋碗瓢盆都是自己一點點攢下來重新置辦的…
一聽就是個被舊社會“毒打”了20多年的農村婦女,酸甜苦辣或許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當初帶了個男孩兒,她不願意改嫁,後來年紀大了,也不想著再嫁了,現在這樣也挺好。同樣是40多歲,她的外貌比起燕子看著要蒼老多了,甚至讓燕子喊她娘都不為過。粗糙的雙手沾滿了歲月的辛酸,好在長時間幹農活,身體也硬朗,渾身是勁兒。只不過一想到兒子一無所有但是有人願意收留他們母子倆,而且還是結婚的方式,她這是喜極而泣,此刻文傑最懂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