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之後。
房間內恢復了寧靜,只剩下平緩的呼吸聲。
柳如絲沉沉睡著,臉上還殘留著未褪的紅暈與一絲疲憊。
林然拉過一旁柔軟的毯子為她蓋好。
隨後伸出手指,隔空輕點。
一道溫和純淨的白光自指尖溢位,沒入柳如絲體內。
治療異能的能量悄然流轉,迅速修復著他剛剛給對方造成的傷害。
做完這一切,林然的目光落在柳如絲依舊平坦的小腹上,心中暗自思索。
林詩詩和餘仙兒懷孕,可能是必然的,她們在未來本就有孩子。
可柳如絲,未來還是個新車,從未有過孩子。
所以很有可能會沒有結果,這或許就是命數,就算是他怎麼努力,可能都沒有用。
半個月後,林詩詩別墅,二樓衛生間外。
林詩詩穿著柔軟的珊瑚絨睡袍,赤著腳,在衛生間門口來回踱步,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
她剛剛結束一輪孕吐,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此刻眼底的焦急遠遠壓過了身體的不適。
目光每隔幾秒就要瞟向那扇緊閉的胡桃木門。
終於,“咔噠”一聲輕響,門鎖開啟。
柳如絲走了出來。
她穿著一套淺灰色的家居服,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幾縷碎髮垂在頰邊。
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疲憊,但更多的是一種淡淡的失落。
林詩詩一個箭步衝上前,目光急切地落在柳如絲手中那支小小的、白色的驗孕棒上。
“怎麼樣?有了嗎?”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盼。
柳如絲緩緩搖了搖頭,將驗孕棒遞過去。
上面只有一道清晰的紅色對照線,檢測區空白如新。
“沒有。”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沮喪。
“不是吧?!”林詩詩的音調陡然拔高,懊惱地跺了跺腳,“林然他到底行不行啊!加班,必須加班!”
她氣鼓鼓地從睡袍口袋裡掏出手機,要撥通林然的號碼。
“詩詩,別!”柳如絲連忙按住她的手,臉上泛起紅暈,聲音更低,“不怪他……是我……我這兩天感覺……‘親戚’好像要來了。時間不對,可能沒趕上。”
這半個月來,在林詩詩的積極督促下,她與林然幾乎天天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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