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妃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一身的金簪點翠搖起來叮噹作響。
一眾妃嬪都起來給她行禮請安,連齊妃也行禮行習慣了,條件反射地就起來行禮,自己也沒意識到如今年妃位份其實跟她一樣。
年妃眼角掃過安坐在主位上的若曦,拽過去一屁股就坐在了之前齊妃的位置上,坐到了若曦旁邊,狠狠的瞪了一眼若曦的肚子。
“怎麼,有樂事瞧也不叫上本宮。”
若曦瞧著她臉上倒浮了幾分笑意:“你要是說話不要這般傲嬌,其實也挺可愛的。”
“哼!”年妃擺正身子,又斜眼睨了一眼曹琴默。
曹琴默尬笑一聲,知道是年妃在責怪自己,不過也沒辦法啊,原本是想著借溫宜到皇上跟前去露露臉,順便替年妃說幾句話,可這不是皇上去了行宮待了大半個月嗎?
也就是年妃在宮裡等了大半個月,也沒等到皇上去找她。
今兒還好曹琴默收到宸妃的訊息便趕快去通知了年妃,要不然,若是有什麼好戲沒讓她瞧見,回頭指不住又要將曹琴默一頓埋汰。
“我還以為你還在閉門思過呢?”若曦笑了笑,也懶得理她。
年世蘭架子擺完了才對著眾人道:“都起來吧!”
又轉過頭來說:“本宮卻不知我有什麼過可思的。”
“那估摸著你下一次被皇上罰禁足的時間也不遠了。”若曦嘴角勾著笑,朝嘴裡丟了一顆荔枝道。
年妃翻個白眼不再理若曦,眾妃嬪再次坐好之後,她才又掃了眾人一眼,將矛頭對準了眉莊。
“惠貴人這一失足,還真是因禍得福了,藉此機會將皇上勾到了宮裡宿了一夜,這可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
年妃停下來,等著有一個接她話的,結果無人搭話。如今少了麗嬪她好像每次發飆的時候都少了抬風的人,總覺得少些什麼。
於是她看了一眼曹琴默,可是曹琴默卻並沒有看她,故意把頭轉了過去。
她癟個嘴只得繼續道:“如今聽說那千鋰池邊上都站滿了人,連宮女也等著去搞個失足落水的把戲,真是笑死人了。”
齊妃突然發現有了自己可以發揮的話題,便也說了一句:“這些個宮女估計是盼著自個兒也咕咚一聲掉下去,這樣啊,聖眷也就到了。”
敬嬪卻忽然道:“齊妃娘娘這話說得,誰會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呢。”
年妃總算找到個可以搭話的隊伍,於是吡笑一聲:“是啊,惠貴人如今入了皇上的眼,想必著那些沒有皇上寵愛的,年老色衰的女人才會出盡百寶,想要留住皇上。”
年妃這一句可謂是將這一桌子的人都得罪盡了。
眉莊忍不住,挺了挺身子冷眼道:“聽了娘娘的話,嬪妾真害怕,誰還沒有年老色衰這一天呢。等下,嬪妾可要到寶華殿好好祈福,希望菩薩保佑,讓嬪妾能和娘娘一般青春貌美。”
年妃哼一聲,眼角都要飄上了天:“何苦去求菩薩保佑,這面前不就坐著一個永保青春不老的嗎?”
若曦轉過眼:“合著你說了這麼多,是衝著我的?一會兒說我年老色衰,一會兒說我永葆青春?”
“宸妃娘娘這張臉不是嗎?三十來歲的人了,這看上去卻和十七八歲可差不離呢,也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為了引得皇上的寵愛,耍盡了手段吧。”
若曦笑道:“若是耍手段就能永駐青春,我想問問你們,想不想要這種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