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了不以為意,只淡淡地道:“都是些烏合之眾,相信很快便能壓下去。”
年羹堯又說:“雖說只是些鳥眾,但是若是朝廷不管,任其為之,又恐滋大。而且臣已聞聽,謝爾蘇部落密謀與新疆噶爾丹互為犄角,這倒不能不慎重啊。”
嘖嘖嘖,下面一群看官又驚了。
年大將軍是在教皇上做事事嗎,還要彰顯一下他的料事如神,以及他這位年大將軍的足智多謀。
皇上沒有說話,年羹堯卻又說:“謝爾蘇不過是個小部落,若是派大將出徵未免太過重視,反而失了氣度,但若不加緊,怕又成為心腹之患,所以不如讓若河前去,以茲歷練。”
皇上沉了臉。
如今若河被他秘密調去西北抓老九去了,這事實際上是暗下在做,但是年羹堯肯定已經接到了風聲。
雖然他接到風聲的時候他已經在回京的路上了,但是他一定在西北給若河下了不少套,讓若河的行動不會那麼順暢。
如今又在明面上來指出讓若河去平謝爾蘇,這就讓百官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若河身上,若河還想暗地裡去拿老九便不那麼方便了。
還未等皇上回答,年羹堯又步步緊逼地道:“若是皇上顧忌若河將軍是皇貴妃的弟弟,皇貴妃又護弟心切,捨不得弟弟,那臣再派臣的次子年富隨同若河一起出徵,年富甘願作為副將,以協助若河將軍平定謝爾蘇之亂。皇上意下如何?”
好嘛,還在人家身邊安個眼線,一方面牽制若河,一方面可能還會找機會下手。
若曦心一下便抖了起來。
華妃看著自己的哥哥有些得寸進尺了,倒也不如之前那般驚慌了。
她突然便明白了,人為什麼有了權利之後就會變了,而男人們又為什麼對權利如此地甘之若飴。
包括皇上,皇上登基之前也只能委屈求全地做許多事,包括連對她的寵愛也都是演出來的。
皇上登基之後,便也能不再有顧忌了,立即便將自己的喜歡的人立了皇貴妃,未來還要做皇后。
當然年世蘭也並不羨慕了,說到底皇貴妃獲得的那點寵愛也是皇上給的。
不管她現在怎樣的風光,若是皇上哪天厭倦了,估計下場與她也好不到哪裡去。
有權利受人尊崇的感覺要牢牢地抓在自己手上,只是,她的戰場絕不是這後宮……
年世蘭看了一眼年羹堯,倒是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年羹堯看著自己的妹妹眼裡又燃起的鬥志,於是欣慰的笑了。
皇上默了半天也沒有回答年羹堯的問題,一時場面有些冷了。
大臣們雖然在外面,但是裡邊的話其實是可以聽到的,再說這些身為人臣的人,耳朵是最尖的,所以這裡邊說的每一句話也都聽得清清楚楚。
年羹堯今天可謂是囂張到極致了,而且他這一時忘形,便將纏在頭上的紗布給扯了,大臣們也就知道他明明就是裝的。
實在是可恨之極,好多人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就看皇上要如何處治這個年大將軍了。
皇上剛想說什麼,卻突然看到老十四站起來:“皇兄,臣弟願去甘肅平亂。”
老十,老八,老十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