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莊點頭:“雖說我們在這宮裡沒有聖寵,但也日子過得隨心,倒少了些爭鬥,反而省心。今歲我們幫著娘娘做的那些妝品聽內務府說,掙了不少銀子,咱們這幾宮歲銀足足漲了三倍,娘娘說還有好些東西賞我們呢。”
安陵容又是一喜:“真的?”
這樣一來,她總不能再顯得窮兮兮的了,等到她額娘來也能多給些銀子給她娘,她孃的日子也不至於這般苦了。
眉莊又說:“如今你娘在京裡頭看病,日常事務娘娘都安排人專門照料著,你也不必擔心。”
安陵容點頭,眼裡含著淚,想著皇貴妃對她們的好處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下來:“娘娘的厚恩不知要如何報答。”
眉莊見她又犯柔病,便嗔她一眼:“聽說華妃那裡,今年反而少了一半的歲銀。”
安陵容果然被這事吸引,也顧不得哭了:“這是為何?”
眉莊之前因為落水便與華妃結了樑子,心裡還是有些怨懟的,於是沒好氣地說:“年府總也不缺這點銀子。再說,她犯這許多錯處,皇上覆了她的妃位已是對她格外開恩了,難不成她還想著皇上要單獨再賞她嗎?”
安陵容也覺得是,“也是她自個兒平日裡做了太多壞事,如今失了寵,也算是報應了。”
眉莊又道:“聽說前幾日她去找過皇貴妃娘娘,卻是為她的侄子年熙求藥的。”
安陵容沒太聽得懂,眉莊便將年熙的情況與她說了一遍,安陵容聽完也是嘆口氣:“如此良人,卻生生落在這樣的家裡,也是可憐人罷了。”
眉莊卻不道:“也是娘娘心善罷了,華妃作為親姑母倒不如皇貴妃擔憂那年熙。”
安陵容皺眉,一時覺得感傷,又咳了幾聲,眉莊忙上前扶她躺好:“你快歇著吧,你看你病一點沒好呢?是溫太醫來給你診治的嗎?”
安陵容點頭:“娘娘特意安排的溫太醫。”
眉莊側頭睨陵容一眼,“聽說溫太醫最近在忙著研究新藥方子,有沒有怠慢妹妹的病呢。”
安陵容聽眉莊那口氣以為是眉莊在挑溫太醫的刺,忙道:“沒有沒有,溫大人每日都要過來為我診治,一點沒有怠慢,只是妹妹自個兒身子太弱了,所以竟一直不得好轉。”
眉莊居然有點羨慕陵容:怎麼自己不能好好病一場呢……
算了,還是不在這兒被人眼欠了。
眉莊拉過安陵容:“這天兒冷了,你自己好好歇著。快躺著吧,我先回了。”
她順手就扒拉了一下安陵容的被角,替她攏了一下靠枕,卻忽然發現一個玩偶掉下來。
安陵容也發現有個物件掉下去了,遂也探頭去看。
採月眼疾手快地撿過來,仔細看時,卻一臉驚恐,尖叫一聲,將那玩偶丟在地上。
眉莊瞪她一眼:“你這婢子亂吼什麼,什麼東西把你嚇成這樣?”
“小主,別碰!”
眉莊正想去拾那玩偶,卻被採月止住。
這時外面的小勻子聽到聲音進來,衝上去拾起來一看,卻是渾身紮了針的小人!
“這……”眉莊一時大驚失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