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凝沒見到臺長。
但是助理拉著她說了八卦。
“臺長上次帶你和紀雲舒上船，立著上去，躺著下來的。”
盛凝，“？”
“說是因為他碰了不該碰的人，被大佬追著打了。”
盛凝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
這麼簡單粗暴的事。
肯定是秦之璟沒跑了。
盛凝敷衍了幾句，走到沒人的地方。
給秦之璟打了電話。
“臺長還能回來上班嗎？”盛凝劈頭就問。
秦之璟呵呵一聲，“這種能力和品德，德藝雙不馨，你還想讓他回去？”
盛凝當然不想，“臺長是該退休讓賢了。”
耳邊傳來秦之璟輕笑聲，“知道了，大小姐。今天他就會提交辭職申請。”
“乖。”盛凝不吝誇獎。
他是她的刀。
她要往哪扎，他就往哪扎。
秦之璟結束通話了電話。
張宇上前，“秦總，周正是秦董安排的。”
秦之璟手指轉動手機。
臉色黑沉下來。
“他在董事長位置上做了多久？”
張宇不明所以，但還是回答，“二十年。”
但其實這些年，秦直的身體不好。
基本處於半退休狀態。
很多事情，已經交由秦之璟來負責。
董事長，也不過是個名頭而已。
秦直現在意識到秦之璟不受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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