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慶功宴的問題,葉軒也不再耽擱,直接就帶著胡羽飛出發前往燕城,準備春節晚會的事情。
但是,等到葉軒到了燕城之後,發現事情好像有點奇怪。
這時候,葉軒到春節晚會節目組已經三天了,但是看那些導演的意思,似乎也沒有讓自己上場的打算。
“這就怪了。”胡羽飛對著葉軒說道:“怎麼節目組把我們放到這裡,難道是要當擺設麼?怎麼把你請來之後,卻沒有安排任何的排練之類的事情呢。”
葉軒對於這個事情,也有點摸不著頭腦,因為現在的資訊實在是太少了,憑著這點東西,就算葉軒再怎麼聰明,也不可能推測出節目組打的是什麼主意。
不過,雖然對方具體的想法葉軒猜不出來,但是導演組對葉軒的一個大概的態度卻已經顯露無疑了。很明顯,對方對葉軒並沒有抱有什麼好意。
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麼晚的時間才給葉軒發來邀請。更不會在葉軒受邀而來之後,把葉軒晾在一邊,做出這幅不聞不問的樣子。
“葉軒,現在怎麼辦?”胡羽飛在看到這個情況之後,感覺非常的不滿意。但是,面對春節晚會導演組這個龐然大物,她又沒有什麼辦法,因此只好對葉軒問計。
聽了胡羽飛的話,葉軒想了一下之後,說道:“現在情況還不清楚,先不要輕舉妄動,再等等看吧。”
不過,雖然嘴上對著胡羽飛這麼說,但是葉軒當然不可能真的什麼也不做,就在這裡坐等最後結果的出來。此刻他的心裡,其實是在瘋狂的盤算著,想要看看自己在本屆的春節晚會節目組中,有沒有什麼能夠聯絡上的人。
葉軒好歹也是參加過一次春節晚會的表演的,因此,他很快就在春節晚會導演組的名單當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看著這個名字,葉軒思考了一下,決定晚上跟他聯絡一下。
“就算他不說出什麼東西,甚至直接不見自己,那也足以做微信哦判斷的依據,這樣一來,也不用像無頭蒼蠅一樣,想使力也沒有方向了。”葉軒在心裡面想道。
……
就在葉軒在考慮著應付目前情況的方法的時候,在節目組的導演辦公室裡面,也正在發生著一場爭吵。
“導演,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把葉軒請過來,難道就是這樣把他晾著,什麼也不讓他去做?”一箇中年男子對著坐在自己面前,低著頭的人質問道。聽這中年男子的叫法,坐在他面前的這人,居然是春節晚會的總導演呂一濤。
呂一濤聽到中年男子的質問,慢慢的抬起了自己低著像是看檔案的頭。然後他拿下眼睛,擦了擦,這才不緊不慢的說道:“齊副導,你要知道。現在時間已經不到半個月了,就算葉軒再怎麼厲害,這個時候把他加進去也是無濟於事的。而且,他的加入,還可能讓我們的節目更加的糟糕。”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你要同意我的提議,把葉軒邀請過來?”被稱作齊副導演的中年男子叫道:“如果不邀請他過來也就算了,既然讓人過來,又不給上場的機會,你這是要坑誰?”
“我這也是為了大家好,你也看到了,我邀請葉軒過來,可沒說是讓他參加表演的。實際上,邀請函上邊寫的可是讓他過來參與春節晚會。參與而已,不一定就要上場吧。”呂一濤看著開始激動起來的中年男子,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說道。
說到這裡,呂一濤似乎對自己的說法感到非常的滿意,他的臉上居然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絲笑意。
“為大家好?”齊副導演聽到這話,再看著呂一濤臉上露出的那種得意的笑容,頓時反問道。聽他的語氣,擺明是對呂一濤充滿了蔑視。
“你這麼做,估計是為了你自己吧?這次春節晚會的質量如何我就不說了,本來以為把葉軒請過來,能夠讓他為節目提升一點質量。沒想到你居然只想把他當個擺設,到最後大家開罵的時候,再把葉軒推出去擋武器。”齊副導演說著,冷笑了一聲,說道:“別做夢了,我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呂一濤看著齊副導演憤怒的模樣,頓時笑不出來了。他冷下臉,大聲的喝道:“齊正言,我知道上次春節晚會的時候,你和葉軒相處的不錯。但是,你要以大局為重,不要因為個人感情而損害了即體的利益。”
“哼,什麼集體利益,像這樣的利益,我相信只要是有點節操的人,都不會要的。”說完,齊正言也不理會呂一濤的臉色變成了什麼樣,直接摔門出去了。
呂一濤看著齊正言的摔門而出,臉色陰得能滴出水來。
“不知好歹的東西,跟你說是看得起你,居然給臉不要臉。再說了,就算是讓葉軒當擺設,那也是抬舉他,這還不滿足。好吧,你們喜歡折騰,那就折騰去,看你能鬧出什麼動靜。”呂一濤對著門自言自語的說道,嘴角掛上了一絲冷笑。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葉軒臉胡羽飛待在房間裡不要出去,然後就想去實行白天時候的計劃。但是,沒等他走出兩步路,還沒出門呢,房間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葉軒走過去把門開啟,見到來人之後,頓時愣了一下。因為,門外站著的這人,就是他想去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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