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表演的過程其實很流暢。
學員們上前表演,然後留一段時間,這既是給觀眾們一點兒休息,也是為了讓汪鋒、鄭羊和張曼三個評委一點兒時間交換意見。
就在這種順暢的節奏當中,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真是太爽了,平常時候要看到這種大型的表演,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一個觀眾在沉迷了一陣之後,對著周邊的人說道。
“誰說不是呢,這可都的感謝軒哥他們啊。”邊上的人在他出聲之後,立刻就應和著說道。
在表演剛剛開始的時候,大家對於自己周邊的人基本上沒什麼瞭解。更明白的說,因為在進場時候的擁擠,很多團隊都是被分割著進來的,這也就導致了人們對於自己周邊的觀眾根本不認識的這個問題。
不過,雖然不認識,但是他們的心中並沒有什麼不安。因為,大家都知道彼此間還是有一層聯絡的,這層聯絡,當然就是軒迷的這個共同身份。
有著這一層天然的聯絡存在,加上臺上的表演也的確足夠精彩,完全可以充分的調動觀眾們的情緒。因此,當一個又一個的節目表演完成了之後,觀眾們在互相議論當中熟識了。因此這時候說話,大家都想老朋友一樣的隨便。
而且,比起老朋友,在這種特殊的場景之下,他們還多出了一種無聲的默契。這種默契的存在,大家交流起來顯然是要更加愉快的多。
“接下來要上的是誰啊?”
“科班生那邊的吧,剛剛在天上的軒哥手下的旁聽生。”
“恩,之前上去的人已經不少了,現在兩邊隊伍都沒有剩下幾個人。等等,你看,科班生隊伍那邊的人出來了。”
“是孟子儀啊!”
正在朝著臺上走過去的人,的確就是孟子儀,當看到他的時候,臺下響起了一陣小小的呼聲。
這呼聲,含義很多,不過其中最重要的一種就是驚訝。
觀眾們驚訝的,當然是這時候孟子儀居然一個人上臺。也就是說,她居然是要獨唱。
“這個玩笑開的就有點兒大了吧?”在仔細觀察,確定孟子儀的身邊沒有跟著其他搭檔了之後,一個觀眾終於是忍不住自己心中的驚訝,對著身邊的人問了起來。
“這個……應該不至於吧,說不定在這幾天的功夫裡面,孟子儀經過了什麼特殊的訓練,已經克服了自己的問題也說不定呢?”
“切,這怎麼可能?如果幾天時間就能夠讓孟子儀的問題消除的話,那麼潘姚臣的問題就應該更加容易解決才是。”
“是啊,如果潘姚臣和孟子儀的問題是那麼容易結局的,之前的蘇星就不會氣得七竅生煙了。”
參與討論的人越來越多,漸漸的就形成了一股小小的聲浪。
其實觀眾們質疑的東西,並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在第一期節目當中,孟子儀在聲樂方面的表現如何,大家看的清清楚楚。在這樣的背景之下,你說時間才過去了不到一個星期,孟子儀就能夠獨自上臺給大家帶來精彩演唱,那不是開玩笑麼?
“其實吧,我覺得不是誰想要讓孟子儀獨自上臺,而是不得不這樣做。”
“對啊,之前不是也有內幕透露說,這場甄選活動並不是大家自由組合,而是抽籤決定你要唱什麼歌,獨唱還是合唱的麼?我覺得孟子儀應該是比較倒黴的抽到了獨唱吧。”
“這話說的沒錯,如果是能夠自由決定形式的話,那麼這邊肯定是要派人來帶著孟子儀的啊。讓她一個人上臺,袁永宜怎麼可能會放心啊?”
“唉!那就沒辦法了。其實我覺得孟子儀跟軒哥還是比較聊得來的,如果她能夠繼續走下去的話,那也是挺好的。”
“我也這麼想,不過現實就是這麼殘酷咯。剛才潘姚臣的表現,我覺得還行吧。而且,潘姚臣作為一個處在危險邊緣的人,是有虞舒欣和張浩月兩個人帶著的,這在無形之中就掩蓋了一點兒他的失誤。相對來說,孟子儀可真是倒黴啊。”
觀眾們在臺下議論紛紛,都是給孟子儀搖頭感嘆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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