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維爾翻了個白眼。
“你別管怎麼上去的，你就說我是不是大賢者吧！”
多託雷沒否認，只是捏著手中的零件，抬頭凝望黃沙。
“…或許贊迪克當初也該像你一樣打上須彌。”
“哦，不對，當初的贊迪克可沒有像你一樣的聲望。”
那沒事了。
二人此刻的氣氛並沒有劍拔弩張，反而是相當和諧。
“說起來，你不跑？”
希維爾瞥了眼坐在自己身邊，彷彿認命了一般的多託雷。
多託雷失笑片刻。
“跑？”
“跑就能跑的掉嗎？”
“在聽到你聲音的一瞬間，我便被其餘的切片從切片網路中踢了出來。”
“正如切片們曾經聯合起來放棄了贊迪克一樣。”
“我也己經被其餘的切片放棄了。”
希維爾的眼中閃過一道意外的神色。
“贊迪克…被放棄了？”
多託雷放下了手中的零件，目光幽幽，似乎是在回憶什麼。
“沒錯，贊迪克摔倒在了85歲的那個實驗臺前。”
“他向我們求救，而我們視若無睹，任由他死在了那個實驗臺前。”
“最後，我們聯合起來解剖了他。”
“畢竟，無論是贊迪克，還是多託雷，我們就是這樣一個自私的人啊。”
希維爾嘖了嘖舌。
有趣。
“所以，你呢，希維爾先生。”
“來到我身邊…總不能真的是找我來敘舊的吧。”
希維爾笑了笑。
“哥們其實是來給你送禮物的，就看你接不接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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